意,也是更为明显。
智美身形不断扭曲,其身上的亵渎之言也在缓缓变虚为实,在空中烙印出无数充斥了邪气的文字。这些文字不断扭曲变化,水银泻地一样地洒落出一片又一片的黑色痕迹,好似有一头贪婪的野兽,正在不断地吞吃周围的虚空。
然而刘辰早已开启了神性,这样子的手段虽然对他有一定的威胁,可毕竟威胁只能是威胁,不是要人命的东西,作为思想意志已经深化到了世界深层领域的人,或者干脆就是披着人皮的不可言述的影子,亵渎之言,终究也只是亵渎之言罢了。
刘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刹那间四周似乎是空虚一片了,好像这一片的事物,一切关于光的定义,完全就被刘辰从最根本上完全抹消,致命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这一片大地,一切,成了刘辰的棋盘!
“飞炮。”虚空之中遥遥站立的刘辰,其身形已经有些扭曲模糊了,甚至于刘辰身体的最外表,都暴露出了点点粉屑一样的东西,正在逐渐升华飘散。刘辰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决定不可以再拖下去了,一定要用出眼前这具身体能使用出的最强的技能。
言出法随,一片黑雾之中,传出了车轮咕噜咕噜的声音,之后还没等完全看到声音发出者的本体,便有一根又黑又粗的巨大炮管,从虚无之中探伸了出来,隐隐之中散发着某种寒光,对准了智美。
饶是智美现在,已经成了几乎没有半点自我意志的生命,而且被重重亵渎之言护住了身体的怪物,可仍然从那炮管之中,察觉到了某种可以从空间根本上,完全将自己抹消掉的东西。而现在,那些东西正在这寒光闪烁的炮管之中,即将发射。
智美的神志之中,已经出现了恐惧。她想逃,可是她有感觉,不管自己做什么,哪怕是攻击,是逃跑,无论什么都好,一切,都是徒劳的。面对那种在法理上就能将自己消灭的东西,一切挣扎,等同无物。
一瞬之间,世界,只剩下了一道亮光。一根遮天蔽日的光柱,从地上通天而起,万里之内,一切冬日的乌云都一瞬之间,烟消云散,万里晴空毫不顾忌地将巨大的太阳展露在空中,一切冬日的冷意,似乎一下子被清扫的一干二净。
......
远在千里之外的魔都之上,一片虚空之中,数个身着黑袍,几乎将脸和身体完全遮挡的身影出现。他们远远地看着东瀛东北方传来的可怕力量,彼此之间相互对视,眼神碰撞间有无数信息汇流,交错。而这群人中,只有最前面最高大的一个身影,完全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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