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 陕西苹果南阳梨, 就用咱小刀来削皮。不削手不削肉,专削萝卜和土豆。能削皮儿,能剜根儿,想要多深有多深... ...
小包唱完了,掌声响起的时候,小赵首先跑了,他要回休息室报告新闻。书记问厂长:谁家的孩子?
厂长说:加热包景联的儿子。
书记问小包:“几年级了?学习怎么样啊?”
杨苪安抢先回答:“这星期从三年级跳到五年级,现在正在看杨志的初中课本。”
书记迷糊了。这都说的是什么呀?杨主任说:小包,你自己能回去吗?
小包连连点头,“我能回去,伯伯们再见!”欢快地走向楼梯。
昨晚吃饭时,就有食堂师傅互相指指点点小包,小包怕包爸知道,低头躲着走。没想到,今天一早就东窗事发了,还在办公室搞了一场实况演播。
中午吃饭时,小包觉得自己成了众矢之的,走哪都有人笑着打招呼。最不济,也有人唱一句:一二三四五六七,多瑞米发唆拉西。
小包感觉,连带包爸也出名了,午饭和晚饭的菜明显比之前打得多。
星期一的时候,小包一进校门,小纪就在等着,他这星期是上午上课。小纪神神秘秘地见了小包,伸出大拇指,点个赞,转头笑嘻嘻地唱着跑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多瑞米发唆拉西。
即使是这个纯真年代,干部还是有些特权的。比如,厂长和书记还有校长,就住在九街坊的公寓单元套房里。那里相对更幽静,干净一些,服务产业也多一些。小包和爸爸到那个公寓的理发店理发,每人只收五分钱。而在建七街边理发,则要收一毛五。
说起来也是巧合,公寓中间的绿化广场上,人们也在谈论一二三四五六七,多瑞米发唆拉西。厂长和校长相邻的楼房,一起看象棋时就拉上了话,二人本就认识,互相通气,就就得小包太有意思了。校长打听了小包的家庭情况,决定家访。
包爸和儿子的相处时间加起来没有一年,每年就是春节或放假回去几天探亲。儿子的性格变化他认为就该是这样,他还在自我催眠,要慢慢适应和儿子相处。这次,他要确定一下儿子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问:你是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小包很无辜地说,看书多了,就会自编了。
再回答一次,你还有一次机会!包爸恼怒了,小包也感觉到爸爸语气的威严要是因此挨了打,小纪还不笑死。在梁露面前也面上无光啊!于是就老实交代:跟大老闷儿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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