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子地市领导提着礼物水果,涌到病房,看望病人去了。一大溜子的汽车挤在医院停车场。还好!现在正是农忙时期,住院看病的人少,没有造成什么不良影响。
小包和领导们的会面很平淡,他们热情的对象是小包的中央委员地位,既想表达自己的仰攀态度,又惧怕小包对不正之风的嫉恶如仇和杀人不眨眼,都是过来礼节性的看望一下,表示存在感,其实对天高路远的海西特并不感兴趣。
小包要设宴款待大家,一个个都说事忙,接连不断地告辞消失了。小包和夏春德曾现朝几人面面相觑,这特么是什么情况?夏春德笑着说:礼节!礼节!你现在可是青云在上了,谁不来巴结一下?
小包说:哪有这样办事的,我都不知道来的是谁啊?你们也忙去吧!我在医院那边守着,过几天出院了,在乡下呆两天,回来时再聚一下。
老夏说:我都知道,万一有事,还得我出面向你求情的。你还需要什么?就说一声啊!带着曾现朝,就先走了。
小包和阿绣对岳父把病情说明一下,岳父很震惊,就搓着手,唏嘘不已。小包安慰说:也不要太过紧张,我在高原找到一种植物,提炼出一些药剂,对这种病有些效果,只是不知道你同意使用不?
有阿绣帮腔,岳父对小包是绝对信任。
三人找到涂国民,就是当年给郭大忠手术的那位医生,他正是岳母的主治大夫。小包拿出一支药剂,说:涂大夫,我知道这病已经到了末期,任何手段都已经无效,手术的话,可能就下不了手术台。作为家属,我们决定,使用这支药剂。任何后果无需医院负责。
这是一支和蒋孝文使用的相同药剂,五毫升的淡黄色水剂,躺在一个精致的铝合金盒子里。涂国民打电话给院长,院长在病历后面的病危通知单上,写下:家属放弃治疗 几个字,叫家属签字。没有问是什么药剂。阿绣想去拿笔,岳父很执着的说:还是我来吧!
夜里是不输液的,只能使用静脉注射,这支药剂推进血管后,小包说:输些生理盐水糖水都行,稀释一下,不要使用任何药物。
这种药剂的效果还算有效,三天后岳母感觉有些力气了,死活不肯再住院!岳父就给办了出院手续。院长和涂大夫一脸惋惜的看着几人,阿绣对两位领导说:谢谢!住院费结算一下把!
院长笑着说:这家医院都是小包帮忙建起来的,你说交住院费,叫我们怎么能要这钱?
小包说:一码归一码,咱现在也不差钱,不能给有心人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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