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拙,等以后有空的时候,可别忘了教教我啊!”
话才说完,刘山炮见我不吭声,转向我才发现我此时面色极差,以为我又起了什么病症!
“你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先进屋上楼再说!”微微摇头,我有气无力的小声回了一句,似有忌讳,并未多做解释!
腿脚发软,身子虚弱,几乎等同于暂时性半残,加之一路折腾心力交瘁,身上还生生多承载了一人的重量。在望向尽在眼前的一层楼梯时,我却升起一股仰望大山的无力感!
短短不过二十多阶的楼梯,平时每一步都能轻松跨越好几个,可今晚我走的尤为艰难,丝毫不比一场五千米负重长跑来的轻松,而且这还是在有人搀扶的情况下。
面对着这般极度低谷的身体状态,即便因为研习心理学而得以心理素质强大一些的我,都难免会产生熬不过去的绝望念头!
实在不是我这个人消极悲观,而是基于现实不得不如此。这才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就把我折磨掉了近乎半条命,谁能知道后面还有什么致命的因素在前方等着我呢?
三天之内,一旦有哪怕一个坑没能爬出去,都会有玩完葬身的可能!
等好容易到了二楼,我虚汗满身,已是直不起身板来,只得躬着身子,被张弛与刘山炮而人给合力架到床上去!
身前正面挂着这么一位嫁衣女子,注定了我无法得到惬意的休息。无论是正面仰躺,还是面朝床上趴着,都不合时宜,不但姿势不雅,搞不好还会擦枪走火!
为此,我只得侧着身子躺着,为防压伤她的手臂与大腿,我还只能微微猫欠着身子,不敢完全放松的躺实了!
等我缓过劲来,我一边示意两人坐下休息,一边叹声道:“其实,门上挂着的那串五彩风铃,不是普通的风铃!”
察觉出我语气的异样,两人齐齐扬眉朝我看来,刘山炮更是下意识的差异问道:“哦?什么意思?”
“五彩风铃是在我私人心理诊所开业的当天,叔叔带来的一名尖嘴道士所赠,他曾说过,能奏响这五彩风铃的,绝不会是一般的自然风,而是一些脏东西靠近吹起的阴风!”
我刻意将“脏东西”这三个字咬得很重,而刘山炮与张弛都是亲身历经灵异场景的人物,自然明白这三个字的背后含义!
这一下,他们两个再也坐不住了,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警惕无比的环顾四周。
“那刚刚进屋时风铃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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