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说:“是啊是啊,早知道我就高高兴兴而来了,不该那么愧疚的,说实话晚饭我都没吃好。”
毛茅羽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小胖子,以后你离我的箱子远一点,再敢碰一根手指头,我决不轻饶!”
沈利嘉赶紧说:“是,是,你让我碰我也不碰了。”
告别毛茅羽,兄弟俩心情舒畅的返回纪宗所在的客栈。
关好房门,二人各自找舒服椅子坐了下来。
花独秀问:“嘉嘉,你这么一直跟着我住,合适吗?你又不是纪宗弟子,香宗的长者不生气么?”
沈利嘉说:“生个毛的气啊,反正打完武道大会我就跟姐夫回困魔谷,他们爱生气不生气。”
“再说了,我爹每年大把的银子孝敬他们,我还不能有点特权?而且我本事学的不差啊,打进了十六强,也算给香宗长脸了。”
花独秀皱眉:“你小子,你这是怕我不带你走,提前赖上我了?”
沈利嘉说:“哪有啊,谁不知道纪宗武学那是奇山北斗一样的存在,我跟师傅说来纪宗熏陶熏陶,感受感受,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还嘱咐我多跟着纪宗大佬增进感情,有机会就好好经营一下。”
“姐夫,你就是纪宗大佬,你得多提携我上进。”
花独秀没好气道:“我提携你个屁。”
“今天你睡客厅,替我守门,我要闭个小关。”
沈利嘉一愣:“闭关?又闭关?”
花独秀说:“四十万两在赌场押着呢,我不能掉以轻心啊,下一场肯定要打赢。”
沈利嘉说:“打云中水,姐夫你闭着眼都能赢。”
花独秀道:“别瞎说,阿水进步很大的。不说了,时间宝贵,你卷铺盖去客厅睡吧。”
沈利嘉闷闷不乐,撅着小嘴把被褥铺盖铺在客厅里,一言不发的躺了下去。
花独秀又用衣柜把客厅与卧室之间的木门牢牢顶住,喊道:
“除非是着火了,不然不要打搅我,你提前把你的药丸拿出来放枕头那,半夜别喊我了。”
沈利嘉低沉道:“知道了。”
花独秀又说:“谁来我都不见,就说我闭关了,有事明天一早再说。”
沈利嘉:“知道了。”
花独秀点点头,吹熄屋里蜡烛,宽衣解带在床上躺好。
地图残片的事非同小可,哪怕是沈利嘉他也不想告诉。
倒不是自己小心眼。
而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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