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指,那指尖的滋味,想想真是回味无穷。
不知何时箫声渐停,不远处的少女被他看得满脸俏红,两根极为好看的手指悄悄
扭捏着衣角。
楚瞬召笑了笑,狐狸尾巴下意识又翘了起来,这沾花惹草的本事可是一脉相传的,但情字杀人,朱子微和澹台宁素便是最好的例子,楚瞬召也不打算和她发生点什么,翻身下马过去讨口水喝便算了。
那湖边少女见楚瞬召慢慢走来,忽然有些惊喜,下意识握紧木笛,低头默不作声,见他嘴角带笑看起来像是个好人,这才让她有些心安咬紧下唇,但仍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她和无数归来西临的流民一样她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当年西临被胤国铁骑灭国时,她还是个五六岁的孩子,被父母抱着混入难民潮离开这片世代不曾离开过的土地,他们这些西临流民在胤国的地位与猪狗无疑,男子血汗与女子美色便可按斤两来算,姿色平平者沦为奴隶,略有些许美色的女子都会被人买去当玩物,她的母亲便是这样被一位半百岁数当铺老板垂涎身段,亲自带奴仆上他们家门来抢人,母亲宁死不从挥刀自尽,方才让那些人悻悻离去。
前些年父亲病死前告诉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要回去西临的家看一眼,恰好苏长燕带着王朝玉玺归来西临,胤国这才让他们这些西临流民踏上返乡之途。
少女虽说贫苦无依,但有人怜惜她的苦命和孝心将她带回了西临,一如过去般她跟着西临流民踏上了返乡之途。
在归乡的路上,少女只带了一坛骨灰和一根木笛,从她踏入西临土地那一刻,少女坐在马车后一路吹箫,扬撒骨灰,箫声不绝。
不等楚瞬召开口讨水,女孩声如蚊鸣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人?”
楚瞬召直截了当告诉她“我们是从胤国来的,都是要去西临朝廷做官的,姑娘这里就你一个人,父母亲人呢?”
她摇头道“都死在胤国了,我现在跟叔叔婶婶一起住。”
楚瞬召和她一起坐在河边,接过她递来的半碗清水一饮而尽,也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少女红着脸既不敢坐太近也不敢离太远,。
楚瞬召闻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女清香,少女有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这双眼睛倒不显得她有多么聪慧过人,只是透得心灵澄澈,如面前那片清澈湖水般,楚瞬召一时间想不到话头,少女也不说话低头抚摸那根深紫木笛,这根笛子是她母亲亲手帮她做的,虽说不是上品质地的珍惜木笛,但在少女心中也是千金不换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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