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谢舟用尽了力气才把背面一段话咽了下去。
杨玉却想起了希望，道：“你之前不是说三月走吗？其实也没差多少天。我觉得，你或是计划好了再走，别因为卫将军的察觉打乱了决策。”
这便是挽留了。
秦谢舟表示心境最愉悦。
杨玉经开始神游。
秦谢舟走了，她便得走了。
一来她信赖秦谢舟的人品，其别人，例如杨缎令、吴防寒、卫五郎，她了解不多，未必不会有意无意泄漏自己和秦谢舟的干系，到时候困扰无限。
二来她也受够了翟夫人一次次给她找困扰。
上次周疏狂，此次卫五郎，感觉下次她能把自己送到天子眼前。
别说什麽有心事，她便该死一次次在这些权贵们的碾压下当心翼翼？
虽说暂时没想好去何处，她得搬到翟夫人的手伸不到的地方。
杨玉有自知之明，不管翟夫人阐扬得怎么稀饭她，怎么和她密切，骨子里或是看不起她，觉得她是可以随意差遣的人。
她的确惹不起，还躲得起吧。
此次，她连秦谢舟也不想报告。
秦谢舟的属下也好，朋友也罢，她都不安心便是。
“对了，有一件事儿。”秦谢舟又叮嘱道，“卫五郎可能不太稀饭你，看在我的体面上，也不会为难你，你不必担忧。”
杨玉炸了：“卸磨杀驴吗？答应给我的一千两银票你得记取替我要，哼！”
跑路需要银钱傍身，穷家富路嘛。
“不是因为你的原因，而是卫家和杨国公府之间有笔烂账，是解不开的死结。”
秦谢舟把杨淮更名前后的事儿说了。
杨玉有些艰苦地扒拉着手指盘算：“从亲戚干系上来说，卫五郎是我婶母的侄子，对吧。”
传统这些烦琐的亲戚干系，关于出身在决策生育年代的杨玉，其实太难了。
秦谢舟笑着点点头：“你万万别提，卫家高低提起这件事儿，到此时或是痛心疾首。”
杨国公府老太太能干出来没顶亲孙女的事儿，她这个被送到庄子上的，是不是还应该光荣了？
“真同情我堂姐大约堂妹。”杨玉道。
秦谢舟说了，卫家男孩奇多，女孩奇少。
卫淮媳妇卫夫人，是她那一辈卫家唯一的女儿，百般娇宠，所以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儿，卫家没上门把杨国公府拆了，经是看着卫淮改姓的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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