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来得及多想。
暗卫经下湖救人，杨玉沉声道：“过去看看。”
吴防寒觉得这件事儿似乎何处不太对，也没立马离开，道：“我跟娘娘一起去看看，了解情况好回禀皇上。”
杨玉点点头。
他们过去的时候，卫云经被暗卫救了上来。
她双目紧闭，面无人色如纸，平躺在地上。
卫夫民气疼万分，怒道：“人都何处去了！去取被褥来！玉儿，快来给云儿看看。”
侄女要是在这里出事，她心疼不说，怎么对老大叮咛？
吴防寒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递给婢女，别过身子去道：“先替云姑娘盖盖。”
落水之后卫云身上的大衣裳应该被她挣扎掉了，现在仅剩贴身的衣服，又浸了水，窈窕的体态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杨玉蹲身替卫云诊脉，脉象安稳，倒是没事。
“娘，不必担忧，没有大碍。先让人把云儿抬回来，更衣裳，而后热热地喝两碗姜汤便好了。”
听她这般说，卫夫人才放下心来，有个康健的婆子上前，在其别人的赞助下背着卫云离开。
宴席是举行不下去了，各家夫人姑娘都见机地告辞离开。
卫夫民气中焦急，还得强撑着善后，半是请求半是威逼地说了一番话，言外之意便一个——让众人守旧秘密，不想卫云名节被坏。
卫云迟迟没有醒来，卫夫人最发急。
杨玉陪着她在里头坐着，道：“娘不必担忧，云儿没有大碍，很快便好了。”
屋里经加了好几个火盆，婢女们替卫云换了衣裳，塞进汤婆子滚过的热烘烘的被窝，卫云的表情经好了许多。
至于为什麽昏迷不醒，杨玉想，仅有卫云自己晓得了。
她没本事叫醒一个装的人。
卫夫人见她淡定，内心也松了一口，想要叫绣月来问话，这才察觉绣月不在，声音严峻地让人去找绣月。
给杨玉传话的婢女跪倒在地，当心翼翼道：“回夫人，绣月，绣月她今日闹肚子，让奴婢随着奉养。”
卫夫人怒道：“你便是这般奉养的！”
婢女叩首如捣蒜，不住讨饶。
杨玉没有说话，她在回杨这件事儿，从她进卫府到现在，似乎有一条隐线，把所有的事儿都串到了一起。
——卫云和她撞衫，是不测？
那为什麽她不出门迎接，而是等自己落座之后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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