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清洁,身佩香囊,陪同老人到城外登山望远。
这一日正是两教相约对付普神教的日子,启承早已带着莫问天、覆天、裂天和金餮来到大陆东南,登临雁荡山顶,等待午时三刻向普善发难。
滔滔的沂水正向东奔流,不舍昼夜,摩教早已探听清楚,此时普善正在山下的沂东城。
过了一会,魔王带领智相、玉秀以及炽使徒和刑使徒来到,双方汇合后,智相向山下说道:“普善教主请现身一见!”
这一声音并不高,如同朋友来访时隔门呼唤,但声波集结成束,直直向着城内教堂震去,毫无溢散。
很快,从城内窜出一个中年模样的道者,挽着长髻,用一根乌木簪子插住,身材瘦小,细眼长眉,鼻梁高耸,身着白袍,见到在场众人稽首为礼道:“诸位道友有礼了,贫道便是普善,不知诸位有何贵干?”
启承越步而出,朗声道:“你趁我不在,毒害我教士,杀害我信众,占我教堂,毁我神像,篡我教义,妄自称尊,十恶不赦,罪不容诛。”
普善面带悲悯之色,轻声道:“道友误会了,贫道路过此地时,瘟疫已经爆发,非是贫道干系。
我等修道之人,当慈悲为怀、普渡众生,又怎能袖手旁观。贫道出手相救,民众感我恩德,这才助我立脚。
你即自立为神,却抛弃信众、不能护佑周全;危急之际,求之不应、呼之不理;道行浅薄、法力低微,被追杀的如丧家之犬;如今好不容易逃的性命,不隐姓埋名,苟延残喘,居然恬不知耻,又出来招摇撞骗,不足与语?”
最后这几句话又狠又毒,如匕首、如投枪,刀刀见血、句句刺心,还是当着众人之面,委实是诛心之语。启承羞恼成怒,虽然表情不显,但内里元神暴跳如雷,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是他一生中最羞耻、最黑暗的时刻,一次是五盘山被占据,圣堂被捣毁,千年基业毁于一旦,再就是这安信岛之事了。
这种事,作为立教之人和教主,他责无旁贷、百口莫辩,不能护持信众,何以为神?
因此普善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这道伤疤,不啻于按着他的脑袋,左右开弓,打了左脸再打右脸,还踩到地上,用脚捻来捻去,真的是钻心的疼痛啊,不是当事人很难体会这种感觉。
旁边的金餮和裂天低着头,就差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覆天、莫问天、魔王、玉秀等人脸上的神情精彩极了,都在极力憋着,以免笑出声来。
启承心知不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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