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着死寂一般的决然,宁迹只觉得心口处颤了颤,唇角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路笙竹,她的全名叫路笙竹。”
萧笙十指蜷了起来,闪烁的眸一时间不知道放在哪里,只能落在宁迹的脸上,“所以,你每次叫阿笙的时候,究竟是叫我还是叫她?”
她其实很喜欢宁迹叫自己“阿笙”,因为宁迹性感的薄唇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温柔而又缱绻,像是围绕在他舌尖的抵死缠绵。
而如今,萧笙一想到他叫这两个字时心里可能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就觉得无比恶心。
她不介意宁迹和阿竹有一段过去,也能接受她存在于宁迹的记忆深处,可一想到连一个名字都和她有关联,萧笙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难受窒息。
“叫你。”宁迹脱口而出,“阿……萧笙,这只是个巧合。”
“巧合?”萧笙哂笑了一声,“巧合你会教你女儿‘笙’字怎么写怎么念?巧合你会告诉你女儿她妈妈叫阿笙?你怎么不告诉她她妈妈叫阿竹?”
宁迹恍惚间愣了愣,紧蹙的眉宇间闪过一丝讶然,唇角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她跟他闹就是因为这个?妮妮一个孩子知道什么?就凭孩童的三两句话她便认定他是叫她“阿笙”只是为了怀念阿竹?
路笙竹最喜欢的植物是竹子,喜欢它的不亢不卑,潇洒处世,清雅高格,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这样的人。
所有的朋友几乎都知道,对她的称呼也都是“竹子”“阿竹”之类的。如果说谁对她的称呼中有“笙”字,恐怕也只有时碧柔了,时碧柔喜欢叫她笙笙,尽管阿竹纠正过多次。
萧笙见他竟然扬了唇角,心里更是恼怒,狠狠的瞪着他,“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宁迹没动,握住了她的手,“我为什么要告诉她她的妈妈叫阿竹?阿竹已经死了,她这辈子只有一个妈妈,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不管妮妮的亲生母亲是谁,萧笙都是他唯一的妻子,妮妮唯一的妈妈,上辈人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孩子的身上。
萧笙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被他握住的手挣扎了两下,“滚。”
宁迹怕弄疼她,下意识松了力道,“我教她的是你的名字。”
他教的是萧笙的名字,只不过妮妮年纪太小,学了好久也只学会一个笙字。
“狡辩。”萧笙冷冷的转过眸去,视线落在窗外的树枝上,正值秋日,叶片有些发黄,清风拂过,三三两两的飘落在地上,如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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