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好大一会儿,见她除了脸色苍白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便犹豫着又开了口,“四哥跟着那些混混好长一段时间,曾经用刀伤过人,被拘禁了好长时间,后来还是宁伯父的朋友把他弄出来的,但他出来没多久,便又持枪伤了人。”
“为什么?”萧笙咬唇。
岑炫摇摇头,“不知道,谁也不知道他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赫赫有名的宁家四公子,居然和一群混混混迹街头,参与抢劫,自甘堕落。”
“宁家的人不管?”
他是宁锡元最重视的孙子,他变成那个样子,宁家人绝不会不管。
“当时宁家人都沉浸在宁伯父死亡的阴影之中,再加上四哥一向稳重,根本就没人注意到他。”
萧笙蹙紧了眉心,“后来呢?”
“宁伯父的朋友再度把他保出来之后狠狠教训了他一顿,但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他的变本加厉。”岑炫深吸了一口气,“他长期待在酒吧当中,混混头子给他毒品,他就吸,没有钱了,他就去抢。后来,他不仅去红灯区,还常常出入……”
萧笙只觉得两眼一花,下意识用手臂撑住了额头,太阳穴的位置隐隐作痛,“除了这些,他还做过哪些……哪些恶心的事。”
萧笙咬牙,她妄图找一个形容词去形容宁迹的所作所为,但找来找去,却只想到了恶心这两个字。
除了红灯区,酒吧,持刀持枪伤人,抢劫,吸毒,还有什么事是他能做的,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没去过的?
岑炫愣了愣,看了看她的脸色,没说话。
“他还常常出入哪?”萧笙又问了一句,每个字都像是生生咬出来的一般。
“嫂子,还是别说了……”
“你说吧,我能承受。”
岑炫咬唇,从喉间挤出几个字,“同性酒吧……”
萧笙心脏骤然一缩,脸上顿时毫无血色,支撑着太阳穴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道。眼眶通红,眼角噙着泪珠,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已经不能用心痛来形容她此时的情绪,几乎已经麻木,甚至无法面对。
她呵呵笑了两声,“还有什么?岑炫,不用顾及什么,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岑炫紧咬着下唇,看着她的样子本不想再说,但被她眸中的深凉和痛惜所震慑。
“所有人都以为,四哥已经无可救药了,他这辈子已经毁了,毁在了他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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