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荒唐而黑暗的那段岁月之中唯一的一缕阳光。
如果没有路笙竹,或许他的一生都将在黑暗中沉沦。
所以,他要查出害死路笙竹的凶手,给路笙竹一个交代,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对路笙竹的愧疚。
萧笙直起头,“阿竹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宁迹说阿竹是因为抑郁症自杀的,可若是因为这件事,阿竹当时情况已经有所好转,和宁迹在意大利的生活也一帆风顺,为什么还会自杀?
他们在意大利,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
岑炫摇头,“嫂子,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四哥去了意大利之后就和我们断了联系,说实话,听到阿竹的死讯的时候,我也很震惊。不过季哥应该知道。”
萧笙抿唇,深吸了一口气,依旧压不住胸腔之内翻涌的惊骇。
她嫉妒路笙竹,嫉妒的发疯。但她也感谢路笙竹,谢谢路笙竹救赎了宁迹。
岑炫见她脸色不太对,轻咬了一唇,“嫂子,我送你回去吧?”
萧笙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她扬起头,唇角勾勒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岑炫,谢谢你,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岑炫看着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千言万语卡在喉咙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听着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生死与共的过往,她心里想必不会太好过。
岑炫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嫂子,你坐一会儿,我打电话让四哥一会儿过来接你。”
萧笙脑袋之中嗡嗡直响,他刚刚的那些话不停的在耳边回荡,根本就没听清他此时说的是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
萧笙一个人在咖啡厅坐了许久,天空逐渐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滴逐渐模糊了窗外的风景,也模糊了她清明的双眸。
直到面前出现卓然的身影和熟悉的气息,萧笙下意识的回了头,眸中映出宁迹俊逸的五官,温润的线条之中有着说不出的疏离感。
他像是匆匆赶过来的,衣服上还沾着湿意,“阿笙……”
“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了?”萧笙下意识擦了擦眼睛,慌乱的想要掩饰自己眸里的情绪,可她的眸中明明没有任何打的情绪。
宁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伸出手臂去握她的手,她下意识闪了一下。
宁迹蹙眉,“阿笙,出什么事了?”
岑炫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萧笙和岑炫并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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