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喜欢我老婆。”
意识到自己掉入了他的文字陷阱,萧笙狠狠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臂朝着他停在一旁的车子走过去,但站在车门边迟迟没有进去。
宁迹加快了脚步,走上前去帮她打开车门,见她迟迟没有上车的意思,拧眉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一直没问你,怎么换车了?”她回过神,抬脚上了车。
宁迹眉梢挑了挑,替她关上了车门,等自己坐到驾驶座的时候才回答她刚刚的问题,“想换就换了,你喜欢以前的?那我可以换回来。”
萧笙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窗外,“不必了。”
宁迹抿了抿唇,“你想去哪?我送你。”
“零度酒吧。”
宁迹微微一顿,握着方向盘的手力道紧了紧。
萧笙看了看他,“如果不方便的话,你在前面把我放下来,我自己打车去。”
她记得,三年前他从不去酒吧那种不入流的地方。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送你过去。”
……
五颜六色的灯光不停的闪烁,舞池中男男女女忘情高歌热舞,嘈杂的环境乌烟瘴气,浓重的烟味袭来,不少人还在谈论着有关那场婚礼的直播,肆意的讥讽与奚落。
“牧家这次脸真是被丢尽了,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了,牧家的大公子爱而不得,心生妒忌,不仅毁了人家的事业,还强奸了人家,现在得到了,又出轨玩女人,腿残了还不安分,怎么不是他的第三条腿残了?留着也是祸害。”
“真是个人渣,败类,当时萧笙都怀孕七个月了,我听知道内情的朋友说,差点一尸两命,可惜了,最后孩子没保住。”
“萧笙也挺可怜的,当初嫁进宁家的时候不被人看好,不过和宁四也恩恩爱爱的,如果不是因为牧人渣,估计现在稳坐宁家四少夫人的位置,令多少女人羡慕嫉妒恨啊,可惜,她没那个命啊。牧之寒那样的人,就该被拖去施宫刑,牧家的继承权怕是得不到了,现在和过街老鼠没什么区别。”
“萧笙今天从始至终都没出现在婚礼上,估计是接受不了躲起来了,也真是够可怜的。”
萧笙静静的听着,帽檐压得极低,再加上灯光昏暗,很难令人认出来。
在人群拥挤的大厅中,她的存在感极低,只有宁迹能感觉得出来,她的身体紧绷,薄唇抿成了一条菲薄的线。
很多事情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也是不同的,原本的事实被刻意扭曲夸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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