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违，身不由己，我已经被这些传闻压得不堪重负，所以……。”司铭欲言又止。
凌子胥点头，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与上次相比，本来英俊开朗的模样竟然凭添了些许沧桑，不会吧，这件事儿对他打击竟这么大？
凌子胥温和一笑：“小王爷莫要担心，陈国公主有倾城倾国之貌，和小王爷倒是匹配得很。”
“我在意的不是容貌！”司铭声音沉闷，眉头紧皱。
“哦？那你，介意的是……那些传闻？你都听到了什么，说来听听。”凌子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传闻很多，说她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人称‘玉面美将军’，曾经一刀把王统领劈于马下。”司铭说这些时，神色淡然。
凌子胥点头：“确实如此！”
“说她美若天仙，姿色上乘，怎么夸赞都不为过。”
凌子胥点头。
“还说她……”司铭眸色忽然沉冷。
“还说什么？”凌子胥抬眼看司铭，司铭英俊的脸已经扭曲，嘴角似乎在颤抖。
“说她，战败被俘，受尽侮辱，还被你，被你……”
凌子胥眸色一冷：“我怎么了？”
“被你扒了衣服，讥笑凌辱，在被监禁王府时，每日鞭笞，三餐不济，衣食不暖，受尽了折磨，……还被装在笼子里，供人观看奚落，受尽屈辱……。”
司铭咬着牙说出这些话，眼睛看着前方，并不看凌子胥。
凌子胥一拍桌子，怒道：“一派胡言，这是谁说的？”
“还有，……大家都说，一个女子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自行了断，还要苟活人间？只因她不知羞耻，为了活下去，没有底线，无数次下跪求饶，还色诱……”
司铭似乎是说不下去了。
“胡说八道！”凌子胥低声怒吼。
“王爷不要急于发怒，我只问你，这些事情有还是没有，如果有，这样的女子要她何用，娶了她，便是无尽的耻辱。如果没有，可是，众口铄金，娶了她，这个污名我要背一辈子，如果可以，我便在宫门外跪上三天三夜，求陛下收回成命，否则，我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司铭脸上忽然现出决然之意，似乎只要凌子胥回答完，他就要付诸行动，一刻也等不了。
“不可！”凌子胥急忙制止。
“我知道不可，我知道我就是跪上十天十夜，父皇也难以收回成命，所谓和亲都是女子做出牺牲，这一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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