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数了呢。
这谣言怎么可能传不到秦牧那儿，有向凡在，秦牧分分钟就知道了。
“都没事做了吧，成天聊八卦，我交代下去的事，哪有办完了？向凡，你现在就以我名义给各部门发邮件，通知他们，再有员工在公司听到八卦，造谣。影响正常工作，立即辞退。”
“以您的名义？”
秦牧嗯了声：“怎么，我不像一个严谨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总裁吗？”
叩叩。
有人敲门，向凡过去开门，门打开是秘书，手里拿着个闪送包裹。
“秦总，您的。”
包裹看着挺大，实际上里面多半是空的，向凡打开包裹，拿出里面的东西。
一个用保鲜膜包好的三明治。
这包装未免简陋了些。
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来恶搞秦牧的：“秦总，这不会是恶作剧吧，我帮您扔了。”
秦牧却是一眼就看出是苏清的杰作。
她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那一个。
“给我。”
秦牧拿过来，三明治虽然包装简陋，但做的却规规整整，很好看。
于是就在向凡和秘书异样的目光下，秦牧把三明治吃了个精光。
“秦总，您不是不喜欢吃快餐。”
你懂什么，秦牧给向凡一个眼神，道：“倒杯水给我。”
向凡立刻去倒水，这短短几十秒，他突然就悟了。
这怕不是苏清的杰作。
秦牧吃完，就给苏清发了语音，问她晚上怎么安排。
苏云舟今天回来，她约了他，想要认真的拉拢他，承认秦牧。
“今天我有事儿～”
秦牧也没问是什么事儿，这空间给的是足足的。
苏清过了会儿主动说：“革命尚未成功，我还要继续努力，今天我要见我家人，改天再陪男朋友吧。”
秦牧勾了勾唇角，发了一个加油的表情过去。
差点给苏清气到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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