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真是可惜啊!”
阿仁听到这一段自顾摇头叹息的说道,显然也是为了总统的殉国而感到悲伤,最后一场战役了,再坚持一下,就胜利了,真是命运不公啊。
“呵呵,不过是那帮人给的一块遮羞布吧!”胡老苦笑一声,接着讲了下去。
“那是北疆战事的前两天,总统命我与白司令兵分两路,直袭北疆指挥中心,我与白司令接到命令后连夜出发,但就算如此快的距离,还是遭到了敌人的偷袭,而且敌人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兵多少,粮草多少,甚至是什么人带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胡老点燃一颗烟,狠狠的吸了几口,又缓缓的说道:“我们的计划根本就没有几人知道,这次敌人的反偷袭,让我们损失惨重,最严重的是敌人将我们的通讯系统全部掐断;最后迫不得以,我与白司令只好原路返回,但敌人却在我们撤退的几个重要路线进行围杀,最后我与白司令且战且退合兵一处!”
“种种疑虑告诉我们这件事不简单,肯定有内奸向敌人泄露了我们的作战计划,如果是这样,那总统恐怕就危险了。最后我俩商议,兵分两路,白司令留下大队人马在原地迷惑敌人,而我 则率领精锐赶回军营,向总统报信,并请求支援。”
“只可惜,我回去晚了,听当时的副总统刘国斌说,总统在前一天敌人的突袭中坠马而亡。我问了很多士兵,得到的答复也都一样。当时我觉得很奇怪,要求军医验伤,可刘国斌却以战事为由拒绝让军医查看,最后我闹得紧了,就被冠上不遵命令的帽子,被发配到了南线!”
“要知道总统那年才不到50岁,身子硬朗的很,怎么会坠马而亡呢?他的马术在军队里可是出名的好,怎么可能坠马而亡呢?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被迫去了南线。一个月后听到消息,白大哥因为孤立无援,战死在回营的路上,连同白大哥一起的三万多兄弟无一生还,当时我痛心疾首,却毫无办法搭救他们,眼睁睁看着三万多忠诚的将士变成一堆堆白骨。这就是华夏国解放前最著名的北疆惨战,而那一站之后,刘国斌就被大家推举为新一届总统!”
“从那时候起我就发下誓言,一定要为总统的冤死平反,为白大哥和一众将士们报仇。后来刘国斌多次找到我,想要笼络我,许下高官厚禄,但都被我拒绝了。其实刘国斌只是想试探我,看我复出的心有多大,因为当时接替总统位子对他最大的威胁就是我,看到我没有心思与他竞争,所以他很高兴,但面子上却装作很不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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