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不满之色。
但是阮氏回了一句:“不碍事的,不过就是摔了一跤。”
“只是摔了一跤!娘,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林家的人要是过来,你一个也别见,你怎么就是不听?”李长朔有些不满,忍不住朝着阮氏喊了一句。
“这三天两头都看不到你的人影,你知道二舅母有多担心吗?见都见了,你至于吼这么大声吗?”林香草虽知道李长朔这话说的对,可就是瞧不得他这大嗓子。
“你知道些什么?”李长朔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林香草也是反问了一声:“跟我比嗓门大吗?谁的嗓门大,二舅母就能好了。”
李长朔愣了,显然没有想到林香草才会这么问他,倒是一旁的叶郎中很是尴尬,看了看林香草,又看了看李长朔,终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好了,二位莫要再争吵,夫人身子无碍。”
李长朔紧紧地抿着薄唇,扭头看向叶郎中不语,倒是林香草松了一口气:“郎中,可是真的,我二舅母需不需要吃药?以后要注意点些什么。”
“伯母只是气血攻心,我给她开点清热去火的方子便可。”
叶郎中微微一笑。
“只是要清热降火的药吗?我这次去摘。”林小草赶忙往外走。
叶郎中看着林香草单薄的背影,意味深长道:“姑娘倒是个好姑娘。”
李长朔面色微冷,不以为意道:“你是不知道她干了些什么事儿。”
哪个好姑娘像她一样跟衙门里的捕快混迹在一堆,动不动,还得解剖尸体,深夜不归!
叶郎中不知道李长朔为何会对林香草那么大的意见,摇了摇头,又跟阮氏闲聊了几句,这才道别。
李长朔将叶郎中送出了院外,叶郎中这才淡淡的回了一句:“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啊,我并未跟你娘多提,只怕会影响了她的心绪,反而不利于保胎。”
“你说什么?”李长朔惊呼。
叶郎中微微一笑:“伯母这是喜脉,亏了无碍,不然,你回头还得怪罪于我了。”
话语间,虽是取笑,却是听得出来,他再替李长朔高兴。
李长朔心思复杂,久久的看着叶郎中,他的老友,不言不语。
“子清,莫要告诉任何人。”半响,李长朔终是沉沉的叮嘱了叶郎中一声。
叶郎中,也就是叶子清微微一怔,他和李长朔相交多年,自然听得出他话语间的沉重。
想来也对,他娘盼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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