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开启的呢?你总不会傻乎乎的又往里面滴了血吧?”
任何对于过去的改变,哪怕在当时看来只是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对于未来的影响都是深远而复杂的,任何一个起因的不同都不单单只是影响唯一的一个结果,如同投石进湖水引发的波纹,不断的叠加与扩散,会远远超出预想的期望。
要解释清楚过去对将来的影响,十分不容易,变数太多,也会引发出多如繁星的复杂变化。
所以按照白昕玥的本意,这件事随口带过便是,用不着过于纠结,至少还是达成了最好的结果,过程中起的那些波澜都并不重要。
然而火炼的双眼发亮,显然对此还是抱有几分好奇心。权当是为了替他解惑,白昕玥只能选了最为关键也是十分简单的一点来加以说明,“其实要打开祭坛的机关,只需要你的血就够了。未希小姐可能是记错了条件,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会提出错误的要求。有了你的介入,这个错误自然被纠正过来。对于后续的不良影响也不存在了。”
火炼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听懂。这件事实在是越想越觉得复杂,火炼的脑子已经有一半宣告了罢工,剩下的一半也不愿去想这种永远无法真正做到条分缕析的复杂问题。最重要的是,即使能够全部想通,也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火炼只是随便“哦”了一声,摆摆手,示意“夜谈要不就到此为止”?
纵然心中万般不舍,但白昕玥还是松开了手臂,两人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拉开多远,但气氛则在顷刻间变的不同,“你想起一些事了吧。”
一见对方慎重而严肃的面孔,火炼便知道这件事已经到了不得不谈的地步。“上一次隐约看到,只是觉得那地方充满了不详之气,这一次我却看的十分清楚,我的感觉没有错,那座又黑又难看的建筑物果真是坟墓,不,更确切的说是坟墓修建在地面上的部分。”
火炼此刻禁不住腹诽一句——楼澈也不枉费他的苦心孤诣,到头来还是让自己想起了最不堪回首的一幕。然而,楼澈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莫非就为了证实他火炼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怎么想都不该是如此单纯的目的吧?
得益于近来时常劳心费神,累的够呛是一回事,可同时火炼的分析能力也有了一个飞跃式的进步,他很快想到了驱使楼澈做这些的另外一种动机。
“你怎么会去那座坟墓?”火炼如是问道。
简单、明了、直接的一问,火炼的语气甚至还算得上轻快,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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