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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方面借助那一份古早的绝密档案摇身一变成了历史中解救人类的英雄,自然而然的获得了以罗晨珍为首的不少要员的拥趸,势力大涨;而在另一方面,妖委会的组织结构权限又摆在那里,名誉主席团成员不得干预日常事务的条款毕竟是白纸黑字写出来的,他也不得不受到掣肘。至少在表面看来,掌控妖委会运行的人依然还是庄锦会长。
对了,忘记说白昕玥的身上还有一个难以洗脱的诟病——他与火炼的关系。这一点被反对他当权的人,尤其是聂姓父子死死咬住不放。
不管怎么说,这两方的观点都有几分道理,而且在这个多事之秋,每个人焦头烂额查不到都忙成了狗,谁也没有闲情逸致在这种十分来明辨出一个真真切切的对错。
况且,对错还不是顶要紧的东西。但凡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来,表面一派和气的双方实际上势力均等,在他们彼此能分出高下之前,任何论断都还为之过早。
所以白昕玥此刻的状态完全是在双方经过无数博弈、妥协、甚至于摩擦而得出来的结果。在“保护七人团首席安全”的幌子下,对白昕玥的活动范围进行了限制,认为他不宜离开妖委会总部半步。
如此做法是否有些以下犯上姑且不论,但好歹算是保障了白昕玥的权势地位,同时又避免他与那只妖兽火鸟互通款曲。
将这种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换上一种更直接的说法,就是变相的软禁。
白昕玥又不是傻子,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这些,不过他并没有半分意义,当真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死宅生活。
不过联想到这一位过去的手段,譬如说能面不改色的将自己的妖兽关进笼子里,便知道主席大人绝非心胸宽广之辈。所以,即使宅,也会被他宅出不一样的风格。
因而才有了以上斜靠沙发、手持香槟的懒散状态,而且还故意将所有道具摆放在指挥室中,压根是吃准了众人的敢怒不敢言。
白昕玥将酒杯端到唇边浅浅啜了一口,平心而论,酒是好酒,想来罗晨珍也不敢在他面前摆放那些便宜货,然而他依然感觉略微欠了几分滋味。
只是稍作回忆,白昕玥便想起来近来自己尝过的最为美味的酒是哪一回,入口的当时虽然浅淡,可是回味悠长,以至于历久弥新他至今也不曾忘怀。不错,正是当时他与火炼二人前往J城滑雪场,在火车上喝过的那瓶红酒。
由此可见,酒水是否美味,其品质本身只是一个方面,一个很小的方面,更加重要的还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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