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水落石出,大祭司留下的遗命应该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处处充满矛盾,势必会更加明确才对。
火炼是越听越糊涂,他控制不住自己又朝白昕玥那边瞟了一眼,后者维持着之前沉思的表情没有半点儿变化。无奈的轻叹一口气,火炼倒是明白当前真的不是一个催促的好时机——他只是听一听便已经云山雾罩了,可以想见,当时身处其中的人们将会怎样混沌不明。
仔细推测大祭司当时的状态,火炼慢慢想通了一些事。
不确定——没有错,正是这个说法。当初的大祭司,或许并不能确定有人借着任务之便混了进来,她所掌握的应该大概只是一些零星的线索,或者说仅仅只是痕迹,连证据都算不上。大祭司应该是个非常注重细节的人,若是换成粗心一点的家伙,或许根本无法发现契约之中被人埋下了隐患。
大祭司的矛盾心情不难想象,一方面是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契约的开发是皇帝的命令,光是一个皇命难为,已然是一座压在头顶的大山。况且,哪怕仅仅只是单看大祭司与皇帝彼此的私交,或许他们私下里已经认为契约的存在别有意义,这也是一件不得不做的事。
而对于大祭司来说,另一方面她又怀疑契约已经被有心人利用,她当然不愿意辛苦一场却为别人做了嫁衣,可是又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她干脆毁了这个任务。
如此两难的境地,不管被谁赶上了,都会头痛的要死。
让任务继续的同时,也尽可能的留下后手,做好防范动的措施。如此做法,还是比较符合大祭司性格的。说起来,缇娜夫人的情报组织,也是按照类似的思路建立起来的。
仅仅通过“不确定”三个字,火炼绞尽脑汁之后已经推测出了这么多东西,他认为自己已经思考的足够深入了。可他并不知道,相对于白昕玥,他还是要甘拜下风。
火炼有些过于纠结大祭司的问题的,这原本也不能怪他,以他的立场,确实需要就“卷轴被毁”一事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交代。然而白昕玥的思考轨迹不同,他不会让自己陷入矛盾的死胡同之中,因为当前这个契机,他想起一件久远的往事。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困扰他多年却依旧没有得出最后答案的难题。
难题来自于皇帝曦冉,当时,妖兽与白族之间早已势同水火。当时的曦冉一边喝着玉珀酿,一边问他,“敌人?究竟谁才是敌人?你与我吗,我们之间当真只有你死我活这一条路可以走?”
长久以来行走于悬崖边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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