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能力,已经足够让庄子上上下下的墨家弟子对她刮目相看了。
所以,不管她走到哪里,墨家弟子都毕恭毕敬,不管她想吃什么,墨家弟子都想方设法地为她‘弄’来。单就这一点,她觉得其实真做了钜子,那属实是一件乐事——墨家弟子遍天下,她岂不是可以吃遍天下了?
这两日,她想了很多。
她有想过去问一问墨妄那天的事,可他并没有怎么着她,如果把这件事情挑明了,那二人之间的情分就彻底完蛋了,以后相处更是尴尬。再说,就像一般人在背后说了坏话不会承认一样,墨妄说了那些话,又怎么可能直接承认:“没错,我说过,要杀你。”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嘛。
而且方姬然病了,那日从机关屋出来,她便一病不已,不再人前‘露’面了。墨妄整日陪着她,墨九去探望过一次,瞧着二人间的气氛,如果她真的问起那件事儿,确实有些扫兴。再怎么说,方姬然都是这个身子的亲姐姐。
至于萧六郎,他住在临云山庄东头的一个独立小院,是墨妄专程为他安排的,比之东寂住的院子,一个在东,一个在西,隔了老远。萧乾那里,墨九到是去过两次,可有了她在老皇帝面前的装疯卖傻救他脱险的经历,他似乎不太乐意见她,每一次墨九过去,不待她问出心里那些疑‘惑’,他都以身子不适为由让薛昉把她送了回去,就她像是瘟神似的。
不就是当众说纳他为妾吗?这个人真是面浅。
墨九感慨着,又想到他那日身子确实是不太好,早上来时还青白着脸,草垛子里,他又那么生猛,用了那么大的力……想到那日的情形,她咳嗽一下,摇头回屋。
坐在榻上,她盘‘腿’,开始进入冥想状态。
那日在机关屋玩了一次冥想,她闲得无聊就练一练,一来可以屏弃浮躁与烦念,二来每次在这种状态下,她都可以更为真切的感觉到藏在心底深处的另一种情绪,似由体内孳生,像她的,却又不像她的……她猜测这便是来自*蛊的感应。
她想加强练习,最好达到能控制萧六郎的地步,那样她的人生就完美了……美美的想着,她脸上满是笑意。
冷冽的风,从未关严实的窗口飘入。
不知多久,她脑袋一垂,竟然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的,她身上慢慢温暖起来,感觉自己睡在了榻上,与一个男子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身体与爱、情与‘欲’的探索,那个人身子很热,很暖,呼吸很重,气息很粗,萦绕彼此间的味道也是她熟悉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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