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来过了。我去警察局报过警,他们却说小雪还在好好地上学。哼,上个屁的学,我昨天刚去过他们学校,根本就没碰见自己的女儿!”
“老师,”小犬娘瞪大了狗眼,难以置信地道,“他竟然还记得?这里不是鬼境么!”
“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是神奇海螺。”我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庆幸没直接给他一针。和外面被鬼境取代的保安头子不同,这位富豪实际上就是他本人。也就是说,我如果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他事后将全盘记得,没准儿就要报复回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男人既然能闯下偌大家业,心思自然玲珑剔透,立刻就抓住了小犬娘问题的核心,“我难道不该记得自己女儿?还有鬼境,那又是什么!”
“曹先生,请稍安勿躁。”我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尽量婉转地诉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其实就是这样,我们也是为了曹雪而来的。关于她的执念,您知道些什么吗?”
中年男人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两步,直接撞在了架子上面。豪奢的瓶子倒了一地,“砰砰砰”地摔成了碎片。昂贵的酒液和清水流得到处都是,可他却恍如未觉。
“我女儿……死了?死后还不得安生,天天都在重复死亡?”
他双手十指插进头发,眼珠瞪得大大的。这信息对他来说冲击性太大,心理防线几乎被瞬间摧垮。
“不可能,不可能!我前几天才和她通过电话,她怎么就……”
“曹先生,请……小心!”
我和中年男人之间隔着个半人多高的吧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他的后脑直接磕在了架子上,当场便人事不省。没过一会儿,血便顺着木架的边沿流了下来,染红了地面上混杂的液体。
“淦!屈东旭,赶紧出去叫救护车。穆听南,你会不会治疗之类的法术?不会就去找医药箱,他家里肯定有储备!”
我翻过吧台,口中迅速下达了指令,接着小心翼翼地扶起中年男人。他后脑上开了个小洞,估计得缝个几针才行了。不过这家伙的呼吸还算平稳,短时间内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小犬娘的动作相当利落,没一会儿就找来了医疗箱。我打开看了看,里面只有些常见的绷带和药物,勉强做个急救还可以,治好他却根本没可能。不过此时哪儿还有心思想别的,当然是救人要紧。
三下五除二地为他包扎好之后,我靠在吧台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妈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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