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种睡眠状态时潜意识自动进行的精神活动。它应该是光怪陆离的、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的，因为精神主体的思维能力同样并不连贯。在这种状态下，我们顶多能留住些许“感觉”，根本不可能储存完整的“记忆”。
……可眼前这黑漆漆的楼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很清楚，自己正在做梦。再怎么说也接受过关于‘清醒梦’的训练，现实与梦境还是能分清楚的。”我深吸口气，默默地观察四周，“然而周围的景象却没有模糊感，专注力也维持在清醒时的水准……这绝不是普通的做梦。”
我记得自己和八重道雪详细聊过之后又去探望了苏弈秋和苏冬菱，接着便回到了寝室，顺便与卧室里的乡土风防火女好好交流了一番。那时应该是半夜十二点半到凌晨一点左右，因为第二天还要继续去学校看熊孩子们，所以我立刻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再睁开眼，场景已从教师宿舍变换到了不知名的奇特楼道。
周围黑的吓人，眼睛许久后才勉强适应，却也仅能勉强能看见些许轮廓。从房间布局来看，这里应该是学校，但墙上尽是斑驳的痕迹，门框也腐朽得厉害，玻璃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通往外界的窗框上砌满了厚重砖石，透不过丝毫光亮，像是废弃了许久的建筑。
……毫无疑问，此地正是四中怪谈——“走不出去的废楼”。
可门卫小姐姐说过，学校的护山大阵极为强悍。别说鬼差了，就算十殿冥王过来也得规规矩矩地。即使教师宿舍离主教学楼稍微远了点，也不是区区鬼仙可以肆意侵入的。再说我身上法宝不少，滑稽镜、打神鞭、赝造鸣鸿刀……个个儿都能和大佬之下的强者们周旋许久，按理来说应该相当安全才对。
“不过人都在这儿了，事情肯定有变。现在与我因果纠缠极深的只是鬼仙，那变故肯定出在它身上。”我摸着下巴，下意识抱紧肩膀。帝都的十月已初现寒潮，夜间的温度颇为冻人。我睡觉时又不可能全副武装，入梦后自然就没几件衣服可供取暖。
“四中的不可思议怪谈仅剩两则，鬼仙的手段应该用不出多少了才对……现实却恰恰相反，我莫名其妙就中了招。”想到这里，我微微一愣，脑子里划过道明亮的闪光，“等等，它好像还真有办法绕开护山大阵……苏弈秋，灵媒师！”
“要论因果纠缠的话，鬼仙和苏弈秋、苏冬菱姐妹才有直接的关系，我不过是恰逢其会，属于强插一脚进来的局外人。要不是与鬼仙狠狠地斗过好几场，变相地替苏弈秋担下了许多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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