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都不是她。
陈羽尧曾笑着对她说:“‘憨面刁心’这个词就是用来形容你这样的。”言下之意,是她不傻装傻。
其实只有她知道,面对陈羽尧,她是真的智商不够用。
电梯不断上升,人已经下的差不多了。到了顶楼,只余她和一个原本站在电梯最角落的人了。
急雨关上门,扭头瞥了对方一眼,包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陈羽尧。
也是方才那人口中的陈先生。
虽然此陈先生非彼陈先生,但都足够令她毛骨悚然。
面容冷峻,眼神幽暗地站在那里看着她。
急雨艰难地将一片空白的大脑拉回一点思绪:也就是说——从她进入电梯那一刻,他就在里面了。不,准确点的话,应该说从她还没有进入电梯时,他就在了。
他是上来找她的,而她自投罗网。
急雨牵了牵嘴角,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神情。没错,遇到了陈羽尧的她,智商几乎为零。
这种情况,无论是她30岁,20岁,还是10岁,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你好。”她咧了咧嘴角,试着让表情自然了许多。
陈羽尧依旧不说话。
“好久不见。”她再次尝试着像老友重逢般跟陈羽尧寒喧,并且顺势弯下腰捡起了她的包站到电梯的另一角。对角线,这是在电梯这仅有的空间里,她能拉开的最大距离。
她眼角的余光不停地瞥向电梯所显示的楼层。准备门一开,就跑。
谁知陈羽尧却突然开了口:“好久不见”。并且迅速伸出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数字“9”按了一下。
很快电梯就在9楼停住了。
面对已经打开的电梯门,急雨不明就里地望向他,生出无限惊恐。
不待她有所动作,陈羽尧便胁着她一起出了电梯。
陈羽尧足足高出她一个头,她完全没有能力相抗,奋力挣扎:“你要干什么?”
陈羽尧不答,把她拎到她自家门口。
那个西装男还站在那里。急雨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光亮,想要向他呼救。
西装男看到这一幕,忙上前来。
彬彬然站定后,问:“陈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急雨听闻这一句,不由瑟瑟发抖。她恨恨地看向陈羽尧。
西装男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冠以“陈羽尧爪牙”这个称谓,面对女人愤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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