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排箫一样,通过俯仰角度的调解,能轻松吹出各种乐谱需要的变化音。而且与被称为“洋埙”的陶笛相比,它带有中国商周时代所特有的精神气质:古朴、浑厚、低沉、沧桑、神秘、哀婉。
这是急雨一个人的自娱自乐。埙和陶笛都易于携带,早上练习陶笛,晚上在体育场慢跑完练埙。有一次她回去,黄秋晓问她:“你今天跑步了没,体育场广场有人吹埙,好听是好听,就是太凄凉!你没有看到是谁在吹奏?”
吹奏的是她本尊,所以急雨回答她:“没有看到唉。”
但莫美林和袁紫衣就很喜欢,前者说感觉听着这曲看古言虐恋小说时特别容易入情境,分分钟潸然泪下。袁紫衣则是说,她迟早会把这吹曲的人挖过来做她的新男友,因为一听就是个懂情识意的好男人,而且受过情伤,亟待她这样会暖胃暖心的美少女抚慰。
莫美林就问她,“你怎么确定那是个男人?”
“乐器我还是懂一点的,像埙对肺活量有很高的要求”,袁紫衣答,“我敢说,肯定是个男人!”
为此莫美林还和她打起了赌,以一千块为注。这对于学生来说可不算是个小数目,急雨出于为舍友的资金作考虑,吹奏时经常挪地方,陶笛和埙也经常变换着时间。结果直到毕业,这个答案都没揭晓。
她不想被舍友发现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她觉得自己吹的并不好。
虽然有进步,但也只是知道自己能识谱吹调了而已。至于气息,音准,却是只能靠自己把控了。未经名师从旁指导,她多少欠缺一些自信的。
一个月里,她和念珠白天间或约在“猫空”,一坐就是一天。傍晚有时候就在外面吃过了回去,偶尔也会看一场电影。可惜这一年的暑期电影,烂片居多。去过三回,踩了两次坑。
恍然已经到八月下旬了。
这一天“猫空”人有点多。虽然她们来得早有座位,但是人一多,环境就嘈杂了些,念珠不得不把题目念叨出声强行贯入专注力。
“古曲《阳关三叠》中的‘三叠’所指——A、用一个调变化反复 B、歌词经常反复 C、乐曲的结构用的是回旋曲式。”
“A。”急雨轻轻道。
念珠微诧,“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急雨笑笑,然后问她,“对么?”
念珠不必翻答案,也可以回答她:“你猜对了。”她当然不知道,急雨包里的小木盒中就盛放着一只古老的乐器,连从小习民乐的她也不会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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