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认出了他虎口的蜘蛛刺青,如果不是她拼命地求阿威救她一命,令他动了恻隐之心,那她可能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用生命去爱一个人,她做到过。可是要捎上尊严一起,终其一生都要担惊受怕,她可受不了。她宁愿把这份爱,也一并斩断。
她疼痛到窒息,难道今天要死在陈羽尧的手里了?
那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但凡活下来,就一定要离开他。找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自由自在,自给自足,然后自生自灭。她早就练就了独处的本领,孤独与寂寞不同,它理性,饱满,心平气和。活得平安,自然喜乐。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身体的痛楚反而让她头脑愈发清醒,自己太沉不住气了,翅膀还没有长硬,竟然就提前把内心真实的想法暴露了出来。亡羊补牢的话,还不算晚吧?
“陈羽尧……”急雨唤他,“我错了……”见陈羽尧并不理睬她,她只好放低了姿态,软语相求:“羽尧哥哥,我错了。”
陈羽尧停了一瞬,但也只是把她像翻烙饼一样翻了过来,“知道错了,就给我闭嘴!”并不买她的账。
等到陈羽尧尽了兴,急雨连把胳膊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还是陈羽尧把她又翻了过去,把她胳膊上拧成麻花的床巾抽解开扔到一边,自己躺到一边闭上眼睛喘息,筋疲力尽之余,一股悲凉感渐渐包围住了他。
他能箍住她一生一世吗?她又岂是甘心忍受强迫相加的人?
急雨慢慢地找回了一丝神志,她仍侧着身子,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蜷曲着,似是这样令她感到安全。她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费力地呼吸着。
陈羽尧起身去给倒了一杯水来,她也没有力气去接。急雨两只眼睛泪汪汪地望着陈羽尧,不发一言,他面无表情,但终究怜惜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扶她坐起身来喂她喝光了杯子里面的水。
急雨想,他再狠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当困意来袭之际,她便沉沉地睡过去了。
酒店窗帘的遮光性太好,急雨睡得不知岁月为何物,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就剩她一个人了,她将自己裹得像只白色的蛹。
陈羽尧可能是回到自己房间了吧?她这样想到,拿到手机一看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按理早就过了酒店退房的时间,怎么前台一直没有人打电话过来催问?
急雨起身,忍着身体上的酸痛,走过去把扔在地上的埙连同木盒一起捡了回来,坐在床边仔细查看,发现陶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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