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踪期间,我让司徒阙好好招待了一下顾念珠。”
“你!”急雨不及发作,已被他钳住了手腕,捏得她疼痛不已,他冷冷道:“我也不想这样对她。奈何她要去触犯我的底线!”
“底线?”急雨报以冷笑,“你还有底线!”
陈羽尧松开手,将她推到扑跌在后座,然后抓住她头发迫使她抬头,接着把唇俯贴到她耳边:“我的底线就是你。你在谁手里不见的,我就要拿谁是问。”
这样霸道狠冽的陈羽尧令急雨心悸,过了良久,她还是颤着声音问道:“去……去锦溪……做什么?”
“反正不是把你扔进五保湖里陪陈妃,你怕什么。”陈羽尧笑道。
结果比扔进五保湖里更坏。陈羽尧把她带到了那间老屋前。和梦里一样,弥漫着沧桑气息。急雨的脚却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进去。”陈羽尧淡淡吩咐道。
急雨面露惊恐地看着他,摇头道:“不要。你有什么想问的,我一定老实回答你。”
“进去!”陈羽尧一面重复道,一面打开门锁,“放心,不是私闯民宅。半年前,我就把它买下来了。”
“你……买它做什么?”急雨问。
陈羽尧不答。
急雨睁大眼睛,“你是为了让我缅怀和你的童年呢,还是温习最后发生的噩梦呢?”
“买的时候,为的是前者。”陈羽尧说,“现在看起来,人对美好事物的记忆往往不如噩梦来得深刻。”
“什么意思?”
陈羽尧勾起嘴角笑了笑,瞬间变脸,眼中寒意凛凛,一就手就把急雨推了进去。
里面的一切,居然还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七年,翟逸说过,七年足以把一个人变换成另一个。而这间屋子,居然还能保持得和之前一样。急雨抬头,看着阳光中飞舞的灰尘,再看看身边的这个人,凄然地笑了笑。
大概这就是物是人非吧。
陈羽尧拖过一张凳子坐下,双手交叉在腹前,好整以暇的样子,他问她:“说说吧,从离开房间起到今日凌晨,足足十七个小时,你去哪儿了?”
“我只是去散心了。”急雨说,“也想过回锦溪,把我订婚的事告诉外公外婆,但又……又没有勇气回来。后来去‘猫空’呆了一会儿,真的。”
“‘猫空’?”陈羽尧道,“你说的是平江路那个书店吧?”他笑了笑,“书店还给过夜的。”
“打烊了之后,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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