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她握了握手里的无事牌——人生在世,岂能无事?
不过是装作若无其事。因为有些事,只适合收藏。而有些事,却不能说,不能想,却也不能忘。正是这枚无事牌,提醒了她曾经经历过怎样肮脏的过去。
气象蓝色预警发布了,台风“凤凰”到来。
急雨站在宿舍的阳台上,看着树枝在风中摇摆震颤,似乎要挣脱树干而去。
她不知道翟逸是如何顶着这肆虐的风雨回到来处,也不知道他这次要花费多久才能收拾好破碎的心情。
是的,她也不必知道。
因为纵然为之寝食难安,也给不到他半分偿还。
可终究还是,一夜不成眠。
陈羽尧很快就知道了她见过翟逸的事。紧接着便查出了那块无事牌之所以会在翟逸的手里,是因为急雨当初交托给了顾念珠,求得顾父帮忙询问文玩买家,而最后买走它的人是翟父。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旧主之手。真是造化弄人。陈羽尧自嘲地笑了笑,这一次情敌送的礼物,他还真没法像上次一样,甩手扔个八丈远。
且装作不知道吧。
但终究心里头不快活,在阿阙面前喝醉了酒,“你说,为什么他总是阴魂不散呢?”
“谁?”司徒阙闲闲地问道。
陈羽尧神色嫌恶地道出了“翟逸”的名字,恨意切齿:“小雨是我的。他以为他是谁,横空出世跟我抢?”
“做了他。”司徒阙晃了晃杯子,看着一整颗圆冰在威士忌剔透的琥珀色的液体中浮沉,“不就好了吗?”
陈羽尧将杯中残留的白兰地一股脑地灌进嘴里,重重地放下杯子,蹙着眉头不语。
“你有所顾忌?”司徒阙问。
“我不想小雨恨我。”陈羽尧道。
爱情真是会让人畏首畏尾——
司徒阙目露同情地看着他,“要不我帮你吧,保证不留痕迹。”
“不,”陈羽尧拒绝,自顾自又倒了一杯,苦笑道:“他只要出事,小雨就知道和我脱不了干系。”
司徒阙别过脸去,“那你就受着吧!”
陈羽尧一杯接着一杯,已现醉态。司徒阙从他手中把酒瓶夺了去,“差不多得了!”
陈羽尧复又夺回去,满心的不痛快:“你别管我。”
“好,那我就看着你喝死。”司徒阙说着,真的撒手不管了,直到陈羽尧醉倒在桌子上。尽管这样,口中还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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