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你别碰我!”白惠愤怒地甩开了他的手臂,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白惠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她在包里掏出了钥匙伸进锁孔,将防盗门打开,人才进去,身后的人就跟了进来。她想反手关门都来不及。
她的腰一下子就被他抱住了,她被他一下子揽进了怀里,越发纤瘦的身形被迫地贴在了他的胸口。赤热的嘴唇便吻了过来,“白惠。”
他叫着她的名字,急切地亲吻她。白惠躲避着他的嘴唇,两只手抬起来胡乱地捶打他的胸口,“别碰我,脏死了!”她哭着喊着,身形不安分地在他的怀里挣扎。徐长风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口里气愤地说着:“我哪里脏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不顾她的反抗挣扎,将她脆弱的身形压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白惠挣扎着又气又愤,脑子里嗡嗡的,一阵阵的晃过白光。“你松手,你别碰我……”发烧才过的她,身体虚弱,又长途劳累,又怒又气地眼前一黑,人便猝然间倒下去了。
徐长风眼见着她的眼睫合上,一下子栽在他的怀里的时候,他才突然间清醒过来,惊唤她的名字:“白惠?”
然,白惠的脸上惨白惨白的,在他的怀里毫无声息一般……
徐长风心头大惊,她竟还是如此的虚弱。他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她仍然是毫无反应,他的长臂在她的腿弯处一托,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地向着她的卧室走去。
白墙,装修简单的卧室里,床铺也是半新不旧的,他把自己放到了床铺上,让她躺在他的怀里,急切,又焦灼地呼唤她的名字,“白惠,你醒醒。”
白惠短暂的昏迷过后,脑子里的意识一点点地回归了,她缓缓地张开了眼皮,星眸里已是水光浮动,“你又回来纠缠我做什么?你不是要和你的乔乔,双宿双栖了吗?孩子已经没有了,你接近我也没有意义了,你为何要这样逼我呢?你真的想逼死我吗?”
她的眼睛里雾气氤氲,眼神幽怨凄愤。徐长风的心头顿时如钝刀割过。
“你在说什么!”他的双眸浮动着恼怒,“我和她早就没有一分半毛的关系,谁要和她双宿双栖!白惠你是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他的眼中恼火那么明显,就像是她说的真的是莫须有的罪名,白惠冷冷的笑,“你的乔乔都说了啊!西山别墅,徐长风,我母亲生死关头,我打电话给你,你却和她在西山别墅逍遥快活,徐长风你怎么能如此龌龊!”
想起那一日,母亲猝亡的悲痛,自己的惶惶无措,还有电话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