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有定额的,不是想吃就吃得到的。
至于肉食,也只有腌的咸肉一种,要是路上运气好,能征到一些青菜,晚上就能切些煮锅肉汤,这就算是非常好了。
潘云豹正在这儿忙活着,李志身边的侍卫跑了来,拎着只肥兔子,满脸的不情愿,“这是刚才在路上抓到的,殿下说,让你们加在汤里,给大伙儿分了。”
这可是好东西,怪不得这侍卫不情愿,都多少天没正经沾点荦腥了,好容易抓着只兔子,想给殿下补一补,却偏要跟人分了。这样大锅放一只下去,连根兔子毛都捞不着了。
潘云豹想了想,把兔子洗剥干净,却是不斩,整只抹了盐拿绳系着扔进汤里,等煮得差不多了,将兔子腿撕下一只打了一碗汤,这才让那侍卫喜笑颜开的捧着去了,“潘二,可真有你的,谢啦”
下剩的兔子肉,潘云豹拿刀全都削成一丝一缕,连骨头一起斩碎,重扔进汤里,这下再一搅和,就都看不到了。
蒋孝才在一旁咽着口水,眼巴巴的看了半天,却也不得不承认,潘云豹这么分,其实是最公平的。
星光下,等着吃饱喝足了,四肢摊开的躺在清粼粼的河岸边,听着水声哗啦啦流淌,享受着一日里难得的片刻宁静。
“**”蒋孝才终于有力气来抒发下心中的郁闷了,“等老子打完仗,要坐在馆子里大吃三天三夜捡最贵的吃,吃老头子的,让他出钱”
潘云豹没他那么宏伟的目标,他更加的实际,脱下鞋子,在清凉的河水里洗洗干净,从衣襟取出别在那儿的绣花针,就着微弱的星光,要挑脚上的水泡。
蒋孝才摇亮了自带的火折子,替他照着,“你媳妇也想得太周到了,连针线都给你备着。”
潘云豹并没有接话,见他亮了火,便举针过去烤了烤,然后专心致志把脚上水泡刺破,把里头的水挤出来,这样明儿走路,泡就不会被打破,磨得生疼。过几天,等这块旧皮脱落,里头的新皮也会长好。
这还是出门之前的那天晚上,张蜻蜓教他的,原先潘云豹还没放在心上,等出门的第一天,他自己脚上生平第一次打出水泡,才知道媳妇的话,是多么的可靠。
自己弄完了,把针递给蒋孝才,“你也快点弄下吧,要不明天有你受的”
“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跟潘叔越来越象了?惜字如金。”蒋孝才一面嘟囔着,一面仍是接了针,在火折子上烤烤,把火递给他,挑自己脚上的泡。
潘云豹没有接他的话,因为他实在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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