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粒谁都认得,是一颗绿豆。寻常得很,但这代表意思呢?
沈大海下巴往柴房一点,“她跟夏大夫这么久,应该比我们明白些。”
胡浩然抓在手中,蓦地一刀砍下个猪头,因用力过猛,那猪头给他用劲一拨,滴溜溜滚到了柴房门口。他跟过去拣回来,就把那颗绿豆从狭窄的门缝中弹了进去。
见猪头飞来,张蜻蜓一直就蹲门后守着呢,此时见塞进来一粒绿豆,不禁有些诧异,琢磨一下,忽地眼睛一亮,突然明白过来
前厅。
赤烈族的另一拨人马也已经进了大厅,为首的,正是宇文朴想要联姻的赤烈台。
这是个二十不到的小伙子,非常年轻,却生得面相老成,便是说他有四十岁,只怕也能让人信服。更兼生得异常粗壮,个子又不高,整个人便象是黑黑的耗牛似的,透着一股愚笨与莽壮之气。
进了大厅,他一双眼睛就目瞪口呆的落在突然出现的赤烈温身上,流露出明显的畏惧和忌惮。只是再将目光落到旁边一身红装,轻纱覆面的宇文都兰身上,那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欲望又让他整个人透出不甘和忿恨,好似要一口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宇文都兰暗自咬牙,这样都摆在脸上的货色,如何能配得上自己?而宇文朴的神色明显有些尴尬,一张脸变了几变,竟是额上的青筋都快爆了起来。
谁能想得到,这个赤烈温竟然在这个出现了?还大言不惭的管自己要妹妹去成亲,他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宇文朴开始迅速脑中重新估计各人的价值,谋求最大的利益。
而赤烈台已经不耐烦再等下去了,不仅是因为兄长的突然出现,还有娇艳如花的宇文都兰,都让他迫不及待的想成其好事,“现在我既然来了,咱们就快点把亲成了,接下来才好洞房啊”
听得他的话如此粗卤,许多人都面露难堪之色,尤其是宇文都兰,更是气得俏脸雪白,要不是有面纱遮着,简直是没法看了。
西戎规矩,成亲不需要南康那般的三书六礼,不过是个简单的仪式。就在天公地母之间,让神灵及所有的族人们作证,由巫师对新人进行简单的祝福之后,宾客们便尽情享用美酒佳肴,而新郎官却是可以立即与新娘子圆房的。
待行过周公之礼,新郎带着证明新娘贞节的落红元帕出来,再次接受众人的祝福。而新娘子,就要以新妇身份,出来招呼宾客。
一般稍懂礼节,心疼妻子之人,都会把这个仪式拖到天黑,点起篝火之后,那时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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