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没掉出来。至于我爸,还那德行,只简单说了几句话,便是没了言语。
但有一点,让我出乎意料。刚把辞职的事儿一讲,你还别说,这两老愣是没个反应。
这要放原来,指不定挨顿数落,尤其我爸,弄不好非胖揍一顿不可,来之前,我是做足了思想准备的。
要说这人呐,年纪越大,思想觉悟果然是越来越低,我一瞅乐了,这样更好,难得清闲。
可好景不长,过不了几天,就我妈那嘴皮子又开始动个没完,非让我在当地找个工作。
我是越听越烦,寻思着这次回家,只不过暂时缓缓,回老家发展,这事儿还真没想过。
于是后来,我索性吃完饭就去马路上溜达,省得听她唠叨。
这不,就这一溜达,还真让我遇见一人。
要说这人,可有五六年没见了,姓郝,名英俊。
我和他是发小,打小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用过去的话讲,两人那是结下了深厚的无产阶级友谊。
只不过自打去了省城念书,这联系就越来越少,参加工作后,更是彻底断了联系。
这不,那孙子一见着我,那个激动啊,“朋子,啥时回来的?!”
我一瞅这丫的,卧槽,连小车都开上了,穿得人五人六的,跟原来比,变化可大了去了。
于是赶紧上前握了握手,彼此寒暄了几句,这才知道,敢情现在这小子混的可以,居然自个儿开起了公司。
话说当年这小子,可没少让我调侃,光他郝英俊这名儿,就让我调侃了好久,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小子当年长的,可不带现在这样,用本山大叔的话说,那叫一个鞋拔子脸。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这孙子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西装一穿,还真有点陆毅的感觉,要不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呢。
“俊子,最近忙啥呢?可以啊,都开上小车了,怎么着,还不拉兄弟一把?!”我半开玩笑半正经说道。
俊子一听,哈哈一笑,“朋子,瞧你说的,又挤兑我是不,你小子嘴还这么贫呐!”
我笑笑。说话间,两人找了家茶馆坐下,便是叙起旧来。
俊子告诉我,自打高中毕业后,他这几年混了不少行业,其中的艰辛那是不必说,不过现在还算可以,这不,在老家开了家代理记账公司。
我一听,顿时傻了。合着我没听错吧?!就这小子,还干起了财务,没记错的话,当年他可是出了名的成绩差,数学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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