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来公司可有好些年,也算得上是元老级人物,平日里极少出错,也不知怎的,就昨天怎么也联系不上,用老朱的话说,这丫的,彻彻底底失联了!
我一听,立马就明白了。
高,实在是高!要不说肖克果然是个人才。这孙子这招够狠。
没了送货员,哪怕产品做出来,也到不了店里,肖克很清楚这一点。这招,可比让一线员工罢工要高明的多。
果然,老朱发现夏秋峰没来,当即就慌了神,几番联系未果,仓促间,这孙子竟作出草率决定:亲自开车送货。
后来的事,无须赘述,我多半猜到。
就老朱那驾驶技术,开开小车还成,你要让他开货车,那不是要人命么?!果然,路上遇到会车,老朱一个避让不慎,直接将车翻了个底朝天。
连着后来几天,我没有回香菲左岸。当然了,饶婕也没有来过电话,似乎一夜之间,所有的阴谋都烟消云散。
直到有一天,顺子突然出现在医院里,“陆朋,老爷子听说了我弟的事儿,这次让我过来带他回家。”
我怔了怔,许久,点了点头。
那天,夜很深,风很凉。老朱,顺子,我一齐去 到了火车站。
临行时,我情难自禁,老朱更是眼眶泛红。
“阿朋,这回算我欠你的,咱还是那句话,我胡汉三早晚还要回来,你丫的给我挺住。到时候,哥几个一块收拾这帮孙子。”
我笑笑,心里却着实堵得慌。不知为什么,老朱这一走,我总觉的心里空落落的。
列车启动,老朱倚窗朝我用力挥手。那笑脸,恍如昨日。
这会儿,我想起了那些我们曾经混过的日子,那些过往,那段偷车的青葱岁月,那些上海混迹的蹉跎,以及夜行八十里的疯狂,终,一去不复返。
黑的夜,白的月。直到列车在暗的影幕下,再也无从捕捉。我好像又听到了那首歌,歌里是这么唱的。
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
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
别过老朱后,我在宿舍里窝了几天。
这些天,我翻来覆去想的就一件事:老朱走后,这香菲左岸的事儿,该怎么了?之前那孙子在时,我多少还能有个人商量,这会儿,可真要孤军奋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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