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有且只有一个理由:肖克背后使坏!
徐乃文一听,不置可否。
一不反驳,二不默认,这孙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临了,我有些义愤填膺,仗着酒劲上头,就要诘问。
那边,徐乃文一声叹息。
“老弟,听我一句劝,这事儿你就别管了。赵海珑已经认罪伏法,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一听,蹭的一声站起身。
“什么玩意儿,认罪伏法?姓徐的,你也未免太狠了吧,海珑究竟有没犯事儿,你心里最清楚,我就问一句,这人你放是不放!”
徐乃文不为所动。
“老弟,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法院,人放不放,也不是我说了算。不过呢,有句话必须讲清楚,你那兄弟还真是心甘情愿伏法,至于原因,我不能说,反正你记住,这是为你好!”
能感觉到,徐乃文话里有话,这孙子死活不跟我透露太多。
而且,用他话讲,海珑之前,跟他有过交谈。
说出来谁也不信,海珑唯一的念想,便是让我重掌香菲左岸!
意外,震惊,惶恐,世间事太难琢磨。
这会儿,可以确定的是,徐乃文对我,似乎没有恶意,哪怕我语气激动,这孙子依然云淡风轻。
甚至,临走前,那孙子还意有所指。
“陆朋,真的。像你们这样的人,我很久没遇着了,以后香菲左岸的事儿,我能罩就罩,不为别的,你,陆朋,是个男人。”
夜幕下,香格里舍,灯火辉煌。
那些繁华,那些热闹,只属于他们,不属于我。
海珑究竟跟徐乃文透露过什么,像一个迷,扑朔迷离。
此刻,也许只有肖克,能解开所有谜团。
于是乎,第二天早早,我直接上东南,找这孙子去了。
必须承认,现在肖克的架子,不是一般大,想跟他见面,还得预约。
瞧那几个秘书花枝招展的,我见着就来气。
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涵养不涵养的,桌子一拍,“你就跟你们肖总说,陆朋要找他!”
果然这句话起到了效果,没多大功夫,肖克让人带我进去。
屋内,古色古香,偌大的书柜,全是书!
这时,一位瘦削的中年人,鼻梁上架着副黑色无框眼镜,显得格外儒雅。
哟呵,没想到真是肖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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