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玉兰花已落,寺里又没什么景色,你挑这里做什么!看看把几个孩子累得。”
严母凉凉地说:“孩子们累不累不知道,你累是肯定的。”。
常言道,儿子肖母,闺女如父。
六个儿子身体都极好,唯独闺女自小体弱,身强体壮的严母认为,这是因为闺女随了某人。看了眼脸上汗水多得像拨了水一样的某人,严母嫌弃地移开视线后,边走边道:“邱家那孩子目前是唯一一个在太医院做太医之人,他这会儿定不在山上,少不得明日才来。我要看看他,是不是和你一样的身子骨。”
“没想到你看出来了,是的,我走不动了。你要考验女婿,又不是考验我,我们休息会儿,可好?”严父只字不提自己汗流浃背,乃因此刻乃午时末、接近未时最热的时候。非常自然地借驴下坡,打了个申请。
这话也有道理,严母窥了眼同样气喘吁吁的闺女,道:“那就休息一刻钟。”
她的话音刚落,严父并严家六兄弟,齐齐围着严姑娘嘘寒问暖,端茶递水递汗巾,把婢女都挤到一旁傻愣地站着,不知哪个说:“小妹笑一笑,爹刚才说娘是考验女婿,娘没否认,她没不同意你嫁进邱家。”
又有一个变声器的少年道:“大姐,我就搞不懂你呢。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出去遭那些罪、受那白眼做什么?你一个闹腾,全家跟着倒霉。”
“小六!你皮痒了是不是!”
“你敢动我一根指头,祖母打断你的腿!”小六蛮横地说道。作为老幺,他也是很得宠的好不好?
严母看着一群不成器的玩意在那小声嘀咕,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这时,山上下来一冷面杀人面相之人,直奔严家人而来,停在严家人面前。严母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呢,那帮不成器的玩意就把她护在身后。
“诸位可是真定无极严家之人呢?”
严大站到最前面,问来人:“是,敢问壮士有何贵干?”
“在下靖安伯护卫,我们夫人为各位定下宅院,让在下前来接诸位过去。”
还有这好事?严大谨慎地思索一下,与父母对视过后,代为拒绝:“多谢贵府好意,无功不受禄。严家又是平民之家,自知比不上伯府。”
来人直接点名严大的身份,因道:“严举人客气了。”
严家并非平民,每一代至少有一人考个举人出来,负责免除家族的田产租税;下剩的男丁,统统要考个秀才,再去一下身上的人头税。
严举人迅速判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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