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氏,你别太过份!”陆文平的声调也上来了,他气愤的用手指着华容华,“我娘好歹也是你的婆母吧?平时你跟我耍小性子也就算了,可你这回竟敢跟婆母顶嘴骂架?哪家能容不了你这样的媳妇!就你这一条不顺父母就足以休了你!”
华容华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被子滑落,站在床上她比陆文平高出一大截来,叉着腰叫号,“休就休,谁怕你啊?”
“你……”陆文平气的手指都在发抖。
看见陆文平两眼瞪的跟牛眼似的,华容华突然一阵后怕,要是他动手打人可怎么办啊?自己可没帮手。
想到这里,华容华语气软了些,“那你娘也得给我道歉。”
“你说什么?”刚刚气平一些的陆文平又瞪起了眼,“你竟让长辈给你道歉?”
“长辈做错事就不用道歉么?要不是你娘偷她、呃我的嫁妆,我也不会和她吵起来啊!”
华容华循着本尊的记忆想起事件的起因也感觉狗血阵阵。
这具身体也叫华容华,乳名华娘,所处的地方是北鹏国安平县,父亲是县城里有名的商人,家境殷实,育有二子一女,年纪最小的就是华娘,加之亲娘早丧,平日里被娇惯的狠。
到了适婚年龄,华老爷一心想给女儿找个如意郎君,可华娘被惯的目空一切,根本就看不上父亲为自己精心挑选的那些优秀的商贾之子,一心想要嫁个读书人,挑来选去就相中了在自家酒楼为人代写书信的陆文平。
媒人打听到,陆文平生于陆家庄,幼年丧父,十六岁娶妻鲁氏,同年乡试时晕倒在考场里,三年后打算再下场时,鲁氏病逝,陆文平守孝又不得下场,今年到秋天时刚好满一年。
听到陆家家境贫寒,女儿又是做填房,华老爷是一百个不答应。可架不住华娘愿意啊,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磨的华老爷没了脾气。
后来听说陆文平的学识还挺不错的,极有可能考个好成绩。华老爷琢磨着,要是女儿嫁他,以后他中举当官,女儿也就成了官家娘子,这样一想也就点了头。
陆家的地早就卖了供陆文平读书,加上陆家租住在县城没有其他的经济来源,生活可谓是捉襟见肘,本想这样的家底,华老爷一提亲必是千肯万应的。
可谁知陆文平却是个极孝顺的人,他担心妻子嫁妆过厚会对婆母不孝,便要求新娘的嫁妆不得超过陆家的聘礼。华老爷不高兴过后,对这位未来女婿却有几分赞赏了,年轻人,有骨气!
可赞赏归赞赏,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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