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突然流速加快,有些燥热,听了陆文平的话不屑冷哼一声。
“我要是打人她早就没命了,刚刚那下根本就没用力,要不你再试下用力的?”
华容华觉得公西楚刚才看向自己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就好似那天他闯到自己屋子里一样,心中突然一个哆嗦,这疯子可别现在发疯。
“相公,咱们回家吧,别理他,他一准是因为没人爱才看不得别人亲热。”华容华扯了把还想跟他理论的陆文平就往家走,嘴里却不甘心的低骂着,“那就是一个缺爱的神经病!”
陆文平对上公西楚本就有些气短,此时便借着华娘的台阶下来了,直接回了家,甚至步子都比平时大了几分。
神经病是什么公西楚不清楚,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他眼看着那对男妇进了隔层的院子。他们回家会做些什么?会继续亲热?还是看伤势抹药?想到这些,他心中莫名的不舒服起来,直接跳下院子,喊来莫安。
“我让你办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莫安先是一怔,随后明白过来是主子让自己找个邋遢的男人的一事儿,忙赔着一张笑脸,“快了快了,这两天应该就能找到了。”
“快点儿。”催了一句,公西楚就去寻莫言练武了。
“主子这是怎么了?”莫安抓抓脑袋,这段日子主子没催,他还以为主子已经放弃那件事儿了呢!看来一准又是西院的华氏惹了主子不痛快。
——
西院里,江兰看到陆文平一脸惊喜,“老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上前就要帮着他拿包袱,待看到这包袱是早上华容华拿走的,眸光不由闪了闪,
“这不是给亲家老太爷的寿礼么?怎么又给拿回来了?”
陆文平怔了下,急忙去看华容华,却见她早就一扭身子进了屋,也不知是不是生气了,不由对此时没有眼力见的江兰有些不满,把包袱往怀里一裹,避开江兰伸过来的手,道:“岳父在临川不回来过寿了。”
“哎……”江兰眼看着陆文平拿着包袱进了正房,气的跺了跺脚,有心上前去把人拽回来,又惧于刚才老爷的冷脸有些不敢。
陆文平进了正房在堂屋站了一会儿,然后去敲华容华的门,“娘子,这鞋你还是给岳父留着吧。”
华容华看着站在房门口有些不自在的陆文平笑了,“说了给你就给你了,一双鞋而已,我再做一双就是了。”
“那……好吧。”陆文平攥了下包袱,娘子好久没有给自己做衣服鞋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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