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她第一次对人说起。
霄不理解叶荫说的话。他想起电影风月俏佳人里的话,每个女孩儿都喜欢把自己假设成落难的公主受尽命运摆布等待一个王子来拯救自己。无论生母还是继母都容易被想象成拿着毒苹果的坏皇后来增加悲剧色彩。銮何尝不是这样!但銮嘴里的严苛要求,霄除了自己被拒绝这件事之外同样想象不到其它,可銮的锦衣玉食他倒是亲眼所见。因此他认为女孩儿都是有些夸张,听听就好。
所以,他不接叶荫的话,刻意地淡去这个话题。
叶荫也聪明的打住,她渴望霄给她点安慰,但这渴望也只在心里。她不会要求。
过了会儿霄轻轻的覆上叶荫,说,幸福不能来自减少不幸,那就只能依赖可靠的欢愉。
霄的公司在国贸附近。其实不必租在那里,那是北京最贵的地方,但他喜欢,尤其想到銮就更要租在那。
但以銮的身份,他无论怎么做都不会有彻底扬眉吐气的感觉,对一个男人而言确是痛苦。已经不是失去爱人的痛苦,而是伤自尊的愤怒,尤其对霄这样一个自负的男人。
叶荫去过霄的办公室几次就不肯再去。
因为,霄喜欢在办公桌上要她。
即使叶荫不知道銮的故事,敏感如她也明白这跟另一个女人有关。那一刻霄的脸畅快淋漓有种雪耻的味道。她装作不知道。
那一刻霄是多么的恣意,甚至看不见叶荫眼里的失落。
也许,这就是霄说过的,幸福不能来自减少不幸,那就只能依赖可靠的欢愉。
白天接到黄山的电话,邀请叶荫回来参加婚礼,叶荫婉拒了。
晚上她自己去了酒吧,一杯杯地尝着鸡尾酒,除了天使之吻。
霄以前给她点过,说那是叶荫之吻。当时的空气甜得如同插在杯子上的樱桃。
她想起旭的温和,发现自己最爱的时光竟然不是和霄在一起的时候,而是大学时代。和旭有关吗,这么想时她有点黯然。
喝到第六杯,叶荫终于兴奋起来,服务员见惯了这种醉眼朦胧的笑意,不以为然,但还是在她能走出去前,劝她别再喝了。
买醉真的买到了。但之后叶荫却再没喝过。她不肯做一个醉生梦死的人,可以不聪明但不可以不清醒。
更不肯纸醉金迷。那个晚上有几个男人和她搭讪,她不理。摇摇晃晃走出来,一辆车跟得锲而不舍一定要送她回去。她坚持不肯。给刘珊珊打电话假装是打给男朋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