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想来有要紧事。可是今日人太多,他们不想和这么多的人夹杂在一起,所以只好歇歇,等人少了再走。”
眼看太阳偏西,申时已过,高邮县大街上的人渐渐散去。北门外的这群人开始向城内进发。
这群人来到县城内最大的一座酒楼门前停下。
酒楼名曰:“第一楼”,正好在县衙斜对面,共两层,显得十分气派、宽大。
马车上走下一名年轻公子,头上戴着黑色斗笠,斗笠边沿用黑纱罩着,谁也看不到他的脸。公子一身宝蓝色紧身长袍,扎襟箭袖,腰束玉带。他抬头看了看酒楼的门脸,然后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走进酒楼。两名中年刀客紧跟在公子身后走进酒楼。
跑堂的伙计拿着手巾板,赶紧跑到公子面前,脸上挤出灿烂的微笑:“各位爷里边请。”
公子身后的刀客向前跨出一步,来到伙计面前,对伙计说道:“楼上可有雅间?”
伙计急忙答道:“有,客爷们都坐雅间吗?”伙计瞅瞅刀客身后。
刀客摇了摇头,说道:“不必,给我们一间即可,其他人给我安排在大厅好了。雅间最好临街靠窗。”
伙计面现难色,说道:“几位爷,雅间确实有,但不临街,有窗户,也算明亮。”
中年刀客瞅瞅年轻公子。
年轻公子不置可否,径自向楼上走去。
伙计赶忙跑到前头,将年轻公子带到楼上。
门前的马车被其他伙计带到了后院。马匹酒楼有专人进行饮喂,其余的人纷纷都上了楼。
现在天还没有黑下来,来酒楼吃饭饮酒的人很少,有个一两位也只是在一楼打打尖,二楼空无一人。楼上整齐地摆放着二十几张方桌,很是雅致。
年轻公子走到临街靠窗的一张桌子旁边,身后一名年轻的侍从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块方巾铺在椅子上,随后又在桌上铺上一块儿雪白的棉布。另一名年轻的侍从拿过来一个红油漆木质提盒,雕龙刻凤,精巧异常。侍从从提盒里依次拿出玉杯、玉筷、玉碗、玉碟,还有一个金漆盒子,在白布上摆得整整齐齐。
旁边的伙计看得眼睛有些发直,呆立不语。
年轻公子坐下后低低的声音对刀客说了几句。
刀客转身对伙计说道:“这位小哥,找几扇屏风把这张桌子围起来,顺便打盆水,净净手。”
伙计说了一声:“好嘞”,转身下楼找掌柜商量。
第一楼的掌柜是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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