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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冯超以及滚下楼梯全身散架的何国建，再回想刚才自己被这两人堵在这里的无助，苏小图想到了一句话：挣扎是徒劳无功的。
只不过，这句话从她身上转移到了冯超和何国建的身上。
跑过去捡起自己的包包，苏小图飞快地打开包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巾，然后递给顾墨琛：“擦擦手。”
他的手上有血迹。
除了手上的血迹和衬衫领带有些皱褶有些歪之外，几乎看不出顾墨琛刚才将冯超打趴。
顾墨琛慢条斯理地将血迹擦干净。
“要不，你弄一下衬衫和领带？”
就这么出现在公众场合，似乎不太得体。
哪知，顾墨琛却双手插在裤袋里，“你来。”
“我来？”苏小图指着自己。
顾墨琛颔首。
抱着西装的手紧了紧，苏小图低下头，眼睛斜斜地看着地面，赤着的两只小脚像是被胶水黏在地面似的，每次挪动都及其艰难。
但是距离很短，再怎么慢也有到达的一刻。
挪动了将近十分钟，苏小图才挪到顾墨琛面前。
她本以为自己用这么慢的速度，顾墨琛会等得不耐烦，哪知道他一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了十分钟。
直把苏小图看得耳朵都红了。
“我没穿过衬衫，我不会！”苏小图还在垂死挣扎。
顾墨琛将她手中的西装抽出来，放在栏杆上，“那就慢慢来。”
苏小图：不对！你应该说那就算了！
可惜顾墨琛听不见苏小图心里的呐喊，就算听见了顾墨琛也会当作听不见的。
鼻翼间都是他清爽的气息，苏小图咬着唇，双手颤颤巍巍地抬起，脸上委屈巴巴的。
第一次给男人做这种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手指轻轻地捏住顾墨琛的衬衫，耳朵红彤彤的。
该死的，衬衫崩掉了一颗扣子。
拜托，为什么只坏一个，应该让其他的扣子也坏掉，这样子他就不用帮他扣扣子了！
越过崩掉的那个扣子，苏小图往上一些，双手落在另外一个扣子前。
深吸一口气，苏小图抱着“死就死”的心态，手指颤抖着捏着衬衫的扣子，把扣子对准对应的扣洞……
不知道是太过于紧张还是别的原因，苏小图总是不能很好地将扣子塞进扣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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