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那几个县文物局的同志可就……唉!”
村长长长地一声叹息,倒引得铁牛多问一句:“那三个文物局的人下去没上来,难道县里就没组织人手下去营救过?”
“当然要组织人手营救啊!仍旧是几个公安同志们来的,不过据他们所言,那几个文物局的同志,好像是从大墓里边逃了出来,就倒在这条裂缝跟前,所以几个公安同志,实际上也没进到大墓里边去,自然也就没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铁牛问的这两个问题,其实在办案民警写的调查材料上都有提到,只不过在白杨观看那份材料的时候,铁牛出门去给他爸妈打电话去了,回来之后两个人也没沟通到这两个问题,所以铁牛才会有此一问。
而村长的回答,跟那份调查材料所述基本一致。
眼瞅天色已晚,漫天的红霞给近处的乌坟山、以及远处的绿树林,全都镶上了一抹金红色的光晕。
白杨铁牛尚觉风景绮丽,村长却愈发显出瑟缩起来,只说家里饭快好了,催着白杨铁牛赶紧回村。
白杨铁牛明知他心里害怕,便跟着他一道回去。
村长老婆已经做出丰丰盛盛一桌好菜,白杨有些过意不去,只说出来办事会有食宿补助,硬将几十块钱塞给了村长老婆。
村长表面上怪他们太客气了,但白杨看得出来,村长心里其实蛮高兴。
毕竟在山里人家,几十块钱足可顶大用。
村长老婆更是欢喜,把她娘家的一个兄弟也叫过来陪客。
那男人壮壮实实很能喝酒,若不是白杨提醒说晚上还要听听乌坟山那边的动静,当晚竟是要一醉方休。
村长老婆将家里最好的一张床让出来给白杨铁牛,并且替他们换上了干净床单。
等吃完饭洗洗脚上床休息,最先还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但随着夜渐深沉,耳中只剩下狗吠声、以及秋虫叽啾松涛起伏的声响,忽然有一种怪异的响声,丝丝缕缕传进耳中。
铁牛一下子清醒过来,惊道:“这是什么声音?当真像是鬼哭一样!”
他的形容没有夸张,那声音细细尖尖,感觉就像是有一个女人、或者说是有一群女人,全都捏着嗓门在尖叫,在哭泣。
偶尔一两声特别响亮,其尖锐凄厉,更是能够穿透耳膜直达内心最软弱的地方。
而像这样的声音,就连白杨跟铁牛听着都感觉遍体生寒,像马岗村民从未真正经历过怪异之事,所受惊吓更是可想而知。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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