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的，”霍时谨凉凉吐出声音。
程秘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着看他，见他目光专注眼中的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才恍惚过来“是财务部送过来的。”
“叫过来。”
“好的，”程秘书以为是财务那出了什么纰漏，赶紧出去叫人。
程秘书出去后，霍时谨漫不经心靠在椅背上，目光却无比凌厉专注文件上两张照片。
一张是顾向暖在精品店认真帮陆齐瑞看袖扣的画面，一张是在门口两个人礼貌的告别。
但这两张照片落在霍时谨眼里，却是无比的暧昧。
尤其看见顾向暖笑容，更是特别的刺眼。
霍时谨拿起桌面一部私人电话，很熟练按出一串号码。
“嘟嘟……”
可电话迟迟没被人接通。
霍时谨似乎很有耐心又拨过去，但只要有眼睛都可以很好的看出来他已经隐忍到极限，此刻像个戾气满满气球，一戳就能爆炸。
就在他戾气快要炸出去时，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在哪？”
顾向暖气喘吁吁拿着电话，听见他冰冷的声音浑身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地铁上。”
“谁允许你出去的，”霍时谨质问完，立即又懊恼起来。
可话已经说出，骄傲的他不可能收回。
他的话像一盆冰凉的水泼在，原本因赶地铁还有点热的顾向暖身上。
“霍时谨我不是你的宠物，我是人，你没有资格限制我的自由。”顾向暖目光冷了冷。
“顾向暖，这世上最有资格限制你的人，只有你的丈夫霍时谨，”感受她的冷淡，霍时谨语气更加的不好听“你是我的赎罪品，没资格做宠物。”
“对，我是你的赎罪品。”顾向暖自我嘲讽笑了笑没情绪问道“请问霍先生有什么指示。”
霍时谨听见她不咸不淡的语气愣一下，眼里凌厉缓缓的消失，拳头紧紧握了握“回家去。”
“是，”顾向暖没感情应道，接着就把电话挂掉收进包里，双手紧紧捏住装袖扣的包装袋。
他说会去查真相，他说相信她。
原来只不过哄她的，好狠狠羞辱她。
果然是最近过的太平静，太安逸了。
都忘了，他早已不在四年前的霍时谨，也忘了自己只是他报复的工具。
自己还可笑的想要保留那份记忆。
顾向暖坐在地铁车厢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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