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是不是这也不行？”王赫沉下脸来。
“可以可以。”
牛头马面答应后即刻动身，王赫眼睛一花，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一间宿舍里。
教师宿舍！
宿舍里香味扑鼻，王赫一闻到香味就确定，这里是班主任赵婉玲的宿舍，因为他认得这股香味。
与此同时，他还听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很明显，赵婉玲正在洗澡。
听到水声，王赫看了一眼浴室，浴室门是那种接近于半透明的，虽然看不清楚浴室里面的人，不过却可以朦朦胧胧的看见一道曲线玲珑的身影。
王赫愣了一下。
这还是他第一次站在浴室门外隔着一道门看女人洗澡。
感觉很特别。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内心似乎有那么一丝丝躁动。
下一秒，牛头伸手挡住了王赫的视线。
“你做什么？”王赫疑惑道。
牛头一脸认真道：“姑爷，您和小姐已经成亲了，您这么做是不对的。”
“我做什么了？”王赫不解。
“您偷看女人洗澡，这是不对的。”牛头说道。
“这也算偷看？”王赫一瞬间哭笑不得。
“算。”牛头一本正经道。
“把手拿开。”王赫忽然虎着脸。
“不行，如果您坚持要偷看的话，我们只能把您送走。”牛头说道。
王赫微微诧异，他没想到，传说中的牛头马面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若不是亲身经历，他根本不信。
“姑爷，您别让我们难做啊。”马面也出声了。
“行行行，我不看。”王赫目光移开。
牛头见状，这才把挡住王赫视线的手放下。
而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不到半分钟，王赫听到了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刚才赵婉玲在洗澡，牛头马面不让他看，现在人已经出来了，能看了吧？
王赫把目光重新移回到浴室。
结果这一看，王赫惊的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了。
赵婉玲近乎完美的身体被他尽收眼底。
他怎么也没想到。
刚洗完澡的赵婉玲竟然就这么走出来了。
“吸！”
饶是从小就见过无数美女的王赫，此刻也情不自禁的吸了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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