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对久久的,也许明天我不能同样对你。但是你记住我的这句话,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跟它一样惨!”
她完,撂下酒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留下气得浑身发抖的落落和满屋子面面相觑的众人。
只有知了追了出来,走到谭惜的身边,她欲言又止地问:“想好怎么对付她了吗?”
“想好了。”谭惜毫无隐瞒地点头。
知了于是又问:“那想听我两句吗?”
谭惜驻足,扭头看着她:“你吧。”
知了笑了笑,秀美的眉眼里流露出一种同龄人没有的幽深:“要整一个人很容易,可是你要整就最好把她整死,否则你整我,我整你,这事儿……没头。”
谭惜摇了摇头:“违法的事情我不会做。”
知了拍拍她的肩膀:“那就结了。你到现在心里还有原则,可是,你以为她有吗?你以为这里的人有吗?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今天死的只是久久,你把她逼急了,她不定干出什么事儿呢!”
这话谭惜听得不舒服,她有点激动地回嘴道:“那你让我怎么做?难道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要咬落牙活血吞,就这样一天一天忍气吞声地过吗?”
知了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凡事别做绝。”
她着,叹了口气,拉着谭惜走到窗边。
窗外,一只流浪狗正蜷卧在街上,神情慵懒地环视着周遭的世界,眼里却时不时地透出丝狡黠的光。
落落于是指着它:“就像你在路上追一条狗,你可以给它设套,循序善诱,但你不能把它的路都封死。因为你在后面追着它呀,你把路封死了,它无路可走,就只能拐回来咬你了。”
谭惜不傻,也能从这话里琢磨出道理来,可她心里咽不下去这口气:“那久久的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知了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静静地靠在窗边,望着川流不息的窗外。
良久,她忽然:“那件事,不是她干的。”
谭惜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不禁诧然抬起了头:“你怎么知道?”
知了回过头,看着她:“你不是久久出事是前天?”
她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前天我陪一个客人去度假村玩,当时她也在。”
谭惜皱了邹眉:“你刚才怎么不?”
知了回道:“我是想着她最近太嚣张了,你杀杀她的威风也好,能让她收敛一点。”
听她这么,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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