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停下烟,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但是他仍然如谭惜所言,把容姐叫了过来。
三个人在长长的办公桌上各据一方,谭惜深深叹气,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落落开始喜欢去地下赌场赌钱,有一次我见她从里面垂头丧气的出来,好奇,就跟了进去,赌场的人落落常去,而且常输。我知道在坐的两位,一位是她的老大哥,一位是她的大姐,跟她的关系最熟赧,所以想拜托你们劝劝她。”
眼看容姐和孟理面面相觑,谭惜便向孟理借了根烟,半生不熟地点起来:“她这来来回回都借了我好几万了,也不还我。您知道,前段时间她总跟我闹别扭,这还不是为了钱的事情。我是实在没辙了,本来就是姐妹,何必为了点钱过不去。可是她这赌瘾也太大了,借我的也就算了,今天我还看到她去隔壁的酒吧卖酒,这……”
谭惜气得狠狠地把手中的烟弹了出去,她想她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真挚,因为孟理的脸上疑云满布。
容姐的表情更是难堪至极:“她为什么会借你的钱?谁都知道你们不合……”
“容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芬姐这两天家里有事,姐妹们的事情都交我手上了。哎,最近……最近落落一直,在你们家受排挤,还想回我们这边。我寻思着也不合适,有您在呢,她这么想实在不懂事,这不今天叫您来就是要跟您这个事儿呢!”
容姐的面色变得更沉:“这他妈还有什么好的,她现在在哪呢?”
谭惜愣了一下,才赶紧回答:“哦,还在赌场呢。”她拿出手机给他们看:“这不刚打发短信找我借钱,是急着救命呢。我是实在没钱了,才想着来找你们。”
“老孟,这事儿你就不用管了,”容姐转身向孟理交待了一句后,气急败坏地拉住谭惜,“走,你跟我一块过去。”
路上,容姐一面开车,一面抽着烟,过了半晌突然:“西,我真羡慕王利芬,能挖到你这样的人才。你要是能跟我干,前途绝对不止眼前这么点。”
谭惜勉强笑了笑:“容姐抬举我了,我这人眼窝子浅,前途什么的对我而言太遥远,不过混口饭吃,顾到眼前就够了。”
就在这时,车停了。
一进那家地下赌场,谭惜就看到落落正全神贯注地往赌桌上压筹码。
她深吸一口气,抢在容姐之前,痛心疾首地叫起来:“好姐姐,你怎么还在赌呀!”
落落显然没料到谭惜会来。她扭头,一脸惊异地看住谭惜,转而又看到她身后的容姐,脸在一瞬间变得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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