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卡重新握紧手里。
“这是什么卡?”张雪茹眯起眼,紧盯着她,“我没见你拿过这张卡!别人给你的是不是?”
“不是。”谭惜紧抿着唇,全神戒备地看住她。
前两天,妈妈倒是出院了。可她又变得和过去一样,甚至变本加厉,常喝得酩酊大醉着回来,然后一个人对着墙壁大哭大笑。
赌钱更是不必,有次追债的甚至追到家里来,把门窗家具都砸了个稀巴烂。最后还是谭惜给带头的人塞了个红包,这事儿才算平息了。
眼前,张雪茹的样子显然是刚刚赌输了回来,那双漆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谭惜的手:“你别骗我了!你有钱,还不给我花!快把钱取出来给我!”
“这里面没钱,有我也不会给你。”
谭惜从床上跳下来,披上衣服就准备走。
“什么?你个兔崽子!”
张雪茹恼起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破口大骂:“你给不给!到底给不给!”
头皮上的扯痛让谭惜疼得几乎落下泪,心却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
她终于忍不住了,甩手将母亲重重地推开:“妈,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这钱是爸爸的,他藏了整整两年,直到临死之前才肯告诉我,很可能……这笔钱就跟爸爸的案子有关。这钱我不能动,更不能给你!”
张雪茹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栽到地上,谭惜于心不忍,又上前去扶她。
可张雪茹一把将她推开了。
她站起来,指着谭惜的鼻子一字一字狠狠地:“你不给是不是?好,你等着!我总有办法让你吐钱给我!”
灯光在头顶上摇曳。
那一瞬间,谭惜只觉得窒息。慢慢地窒息。
像是谁用一根针筒插进肺里,一点一点抽干空气。命运,她怎么能让斐扬跟她共享这样的命运?
……
谭惜终于还是回到了以吻封缄。
周彦召帮不了她,总有别人能帮她救出落落。
“以吻封缄”无疑是一个广交人脉的好场所。何况,失去了斐扬的她,似乎再也无处可去。
没过两天,她就遇到了阔别已久的萧文昊。
“我过,有些人是披着羊皮的狼,偏偏你还不信。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好了?”他还是老样子,慵懒地坐在包厢里,拿着酒杯挑眉看着她,那模样就像是一只蛰伏在暗夜里的桀骜不驯的野狼。
一丘之貉。
谭惜在心里冷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