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面,是一双比夜更黑,比天空更辽远的眼睛。
魔鬼的眼睛。
谭惜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脊背却靠在冷硬的门上,已是退无可退。
蓦然间一个闪电。
如同命运的利爪般,撕裂了悄静的黑夜,流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伤口。
那伤口里衍射出煞白的光,光落在眼前男人的脸上。
两眼黑沉,清远得好似落在虚无,鼻翼挺直,样貌英挺带三分落寞……
这张脸,谭惜绝不是第一次见到。
这人就是周彦召。
“是你?”心里的警觉又多了一分,谭惜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却握在门把手上,拼命地转动着。
咣咣的声音在寂夜里分外突兀。
周彦召靠近她,面容依旧宁静,目光依旧清淡,可他的手却轻轻抚上了谭惜的脸,然后是细白的脖颈、锁骨、接着是后背的拉链:“我过,我是一个商人。商人只信奉一个道理&;有债必还。”
话语间,他已攥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扯进卧室。
谭惜惊了一跳,拼了命得胡乱挣扎着,却偏偏使不出半点力气。拉扯间,她甚至双腿一软,栽到了床边的毛毯上。
头昏脑胀的滋味像铅一样的灌进脑子里。谭惜挣扎着,想要攀着床沿站起来,可她刚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就被他揪着头发给扯了回来。
他的力气那么大,而她则像一只不受力的纸鸢,轻而易举地就被他甩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像是浸满海水的海绵,随着她的倾倒而一寸寸地塌陷,塌陷……
谭惜还想再起来,四肢却像被被吸进了那些柔软的陷阱里,再也动不得分毫。
那一瞬间,她急剧呼吸,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了上来,涌进四肢百骸,涌进五脏六腑,每一根血管都像燃着细的火花,轻轻地燃着。炙热到冰冷的滋味,又如同不断逼近的刀光,让她不寒而栗。
“不这些了,妈妈知道你上夜班辛苦,特意给你煲了鸡汤。你快趁热喝了,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那碗汤……
“没关系的。我妈还会害我吗?”
“在妈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血肉,是我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了?”
窗外轰隆一声巨响。
谭惜的心,也似被野兽的利爪狠狠地撕开了,刹那间鲜血崩流……
妈妈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