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谭惜是谁?”提到谭惜,周彦召又静静地敛去眸子。
曾彤思忖着:“您想利用谭惜来得罪沈总,让沈总从远夏撤资。近年来远夏急于将势力外扩,固定资产已少之又少,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远夏势必会因资金短缺而孤立无援。到时候&;”
“到时候,宁姨一定会主动提出向远夏注资,以图占有远夏更多的股份。而她的这种行为,也一定会引起父亲的警惕。”周彦召接着她下去。
曾彤赞同地点点头:“这样一来,文昊少爷在远夏的地位也就十分堪忧了。”
“不止如此。”
又向前走了两步,迎面立在日光里,周彦召的神情有些疲倦,目光却依稀精湛:“只要我有了一个儿子,有了一个真正名正言顺的远夏继承人,远夏多数的股份就迟早还是我的。他一个外人,又如何能抢的走呢?”
“名正言顺……”曾彤听得暗然心惊,几乎是不能置信地望着他,“您是,您要娶谭姐的事情,并不是玩笑?”
“你记住,当所有人都以为它是玩笑的时候,就是所有人都对此毫不设防的时候。”
定定地望着远方,周彦召着,指间微一用力,柔嫩的枝叶便应声而断:“偏偏也是这种时候,你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
日暮,夜色渐露。
疏星点点,藏匿在寡淡的云层中,若隐若现。
医院病房里。
林沛民推开了门,刚想迈出去,就看到一个熟悉又刺眼的身影。
“你怎么又来了!”那一瞬间,他紧盯着不请而来的谭惜,疲惫的神色都跟着警醒了。
明显得感觉到他的敌意,谭惜低眸,咬了咬唇,好半晌才鼓起勇气:“我来看看斐扬,我听他今天要做手术。叔叔,让我陪着他好不好?”
“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现在又勾搭了人家有钱人家的少爷。你还有什么脸面跑来看我儿子!”
林沛民却听不得她继续下去,他走上前一把推开了她,情绪激动地指着她:“你还想陪着他?就是因为他身边多了个你,才会遇到那么多倒霉事情变成这幅模样!现在你要嫁入豪门了,有钱有势了,才想起我们的斐扬吗?哼,你这样下三滥的女人,别是陪着他,就算是一眼你都别想看到他!”
你这样……下三滥的女人。
十指在掌心寸寸地握紧了,谭惜努力忍下心中的锐痛,又复走上前去:“叔叔,我求求你!就让我看一眼也好,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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