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方法,小心翼翼的妄想将碎掉的一切重新粘贴起来。可是为什么?每一次,他的修补都会被轻易的打碎?
抚摸着她的长发,一遍又一遍,他的心却始终不安稳。
该怎么找回最初的那种感觉?
他闭了闭眼,她曾送他的那幅画又倏然掠入了脑中。
再睁眼时,谭惜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乌黑的发披散着,有海的波光透过窗子细细地揉在上面,又映在她**的胸前,如同荧光描画的纹身。
静谧又诱惑。
“醒了。”周彦召静静地望着她,似乎不愿把眼移开。
谭惜还有些惺忪,她疲惫地靠在枕头上,哑着声音说:“你一直看着我,我想睡都难。”
耳际泛起一抹晕红,周彦召背过身,声音却依旧清清冷冷:“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谭惜这才算真的醒了,一下子坐起来:“天还没亮呢,去哪?”
“看日出。”
“天阴沉沉的,会有日出吗?”谭惜她睁大了眼睛,还有些不太相信。
这大半夜的,去哪看日出?
周彦召却语气平静,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们去山上看。”
知道他说一不二的性格,谭惜只得起身穿衣,一边穿,一边有点哭笑不得地说:“哪座山?”
“岐山,北海望。”漫步到窗口,周彦召静静地望着不远处那座低矮的山脉。
那是孕育着他的地方,也是他母亲存在过的唯一证明。只要看着那里的时候,他的心,才能够平静一些。
手脚麻利地将自己收拾好了,谭惜不解地走过来:“我们不是在海上吗?”
“已经泊回岸边了,车在上面等着我们。”周彦召转身,摸了摸她的脸颊,指尖却凉得像雾。
谭惜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可是……”
“剩下的事情,曾彤会处理,现在就走吧。”可是,周彦召依旧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缓缓走出了窗户。
他们谁也没注意到,门关上的时候,手机正在漆黑的方寸中闪个不停。
……
天公不作美。
车刚往山上开了一半,天便开始打雷。
寂静的山岗里,轰隆隆的雷声格外震耳欲聋,谭惜趴在窗口看了一会儿,眉头也微微蹙起:“不如,我们找个地方避一避吧。要下雨了。”
正说着,雨已经落下来,帘幕一边铺洒在灰暗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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