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比如她和他,就隔着太多的鸿沟,而那最大的鸿沟,就是斐扬……
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多说无益,叶轻索性终止了这个话题。
她转过身,将脊背靠在玻璃上,目光却微微上挑,落在床头的那副油画上:“听说你会画画,这幅画就是你画的吧?名字叫做‘母亲’?”
跟着回头,谭惜面色微窘地说:“我只是随手涂鸦的,根本不值得挂在这里。”
“不,很值得。”
轻轻摇了摇头,叶轻走过去,手指慢慢地抚摩起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声音也忽然黯了下来:“阿召的母亲,生前也很喜欢画画。看着这幅画,看着你,我就好像又看到了她一样。”
谭惜轻咬下唇,犹疑着问:“能跟我讲讲,她的故事吗?”
她知道,窥探周彦召的**似乎很不道德。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她想要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落寞,想要更加靠近他的心,了解他的过往,这几乎是一种本能。
一种叫作爱的本能。
“当然。”
好在,叶轻并没有批评她的突兀,她拉起谭惜的手,一同坐在柔软地床上,声浅如雨般娓娓道来:“她曾经是一个美院的高材生,才华横溢,又貌美如花,是多少男人趋之若鹜的对象。可惜,她家境太差,为了补贴家里,也为了供弟弟上学,她只能在夜总会里兼职。而她这个人,又太过清高,刚来了不到一个月,就惹上了当地最横行霸道的恶少。那人使出阴谋手段,强行占有了她。为了尴尬的生活境况,为了父亲的逼迫,也为了帮助她的姐妹,最终,她选择了妥协。”
叶轻顿了顿,乌黑的眼瞳里染上薄薄的水雾:“日久总会生情,更何况她是一个如此可人的女孩,那个恶少渐渐地对她很好,她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求这辈子能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她怀上阿召的时候,那个男人竟然听信别人的挑唆,以为她在外面偷人,还把她狠狠打了一顿,将她关在北海望的岐山上,整整大半年都不能离开半步。”
心蓦然间变得涩重起来,谭惜犹疑着去问:“那个恶少,就是……就是阿召的父亲吗?”
“是啊,”叶轻长长地叹息,唇角挑起一抹轻蔑地笑,“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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